楊浩給兩人散了煙,疑惑地說道,“他們為什麼要多此一舉呢?非要偽裝成一個人生活的樣子,明明我們隨便走訪一下鄰居就能知道他們是兩個人生活的啊。”
“我認為不是想要隱瞞女人生活的痕跡,純粹只是不想留下女人的線索。”朱愚說道。
王新星點燃香菸,思考著說道,“有沒有可能那個女人有前科,所以才要特意銷燬掉她的生活物品。”
王新星的說法不無道理,在還沒有健全指紋、DNA資料庫的當下,各地警方一般只有前科犯的相關資訊。
可朱愚並不這麼認為,“他們沒有刻意擦指紋,那說明他們是沒有前科的,根本不怕我們採集比對指紋。”
“不會又是對雌雄大盜吧?專門幹搶劫殺人的勾當。”楊浩說道。
朱愚搖頭,否認了他的想法,“我看過很多你說的這種搶劫殺人的案例,他們的作案手法基本都是把被害人騙回家裡,搞到被害人的所有錢之後再實施殺人分屍。
可技術科對他們的出租屋做了整體的魯米諾試劑檢測,並沒有發現血液痕跡。”
“這麼看來,這兩人應該是殺了真的唐曉五,讓男方頂替了他的身份。”王新星說道,“可一般這種情況,那個假的唐曉五起碼應該是個通緝犯才對,他又怎麼會完全不怕自己的指紋暴露呢?”
“這些矛盾點,確實是這起案子的難點所在。”朱愚說道。
“我們縣的積案卷宗裡,有符合條件的無名男屍嗎?”朱愚又問兩人。
“沒有符合條件的,派出所也都反饋過來了,沒有符合我們條件的無名男屍。”
“要不我去排查一下縣裡所有的小診所,畢竟那個假唐曉五傷還沒好利索。”王新星提議道。
“人家都知道要毀滅證據了,還會留在全山找醫生嗎?你這不是純浪費時間嘛。”楊浩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把梳子,自顧自地梳起了頭髮。
“你那麼短的毛,有必要梳嗎。”王新星沒好氣地說道。
“我剛去李娜桌上找零食,正好給看到的,就拿來用用咯。”
“他們女人的東西確實多,你看宋隊也是,辦公室裡還放著兩套衣服......”
“把你剛剛那句話再複述一遍!”原本正在抽悶煙的朱愚猛地抬起頭,對王新星說道。
“宋隊也是,辦公室裡還放著兩套衣服。”雖然不知道朱愚的用意,王新星還是照做了。
“不是這句,再往前那句。”
“他們女人的東西確實多。”王新星剛說完,一旁的楊浩也立刻回過味來。
女人的東西本來就會比男人多,何況還是生活了三年的地方。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從醫院護士最後一次見到假唐曉五到三陽所找到他出租屋,間隔的時間應該是不超過4個小時的。
這麼短的時間內搬走數量龐大的行李,要麼他們自己有車,要麼就是叫了車。”
“我這就去找三陽鎮上做黑車生意的,問問他們6月20日那天有沒有接到過他們的生意。”王新星說道。
“那我去出租公司。”楊浩說道。
朱愚點頭,又補充道,“老王,除了跑客運的黑車,也問問跑運輸的卡車。”
王、楊兩人點點頭,立刻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