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排查一遍?咱這點人手恐怕不夠吧?”馬向東有些擔心地問道。
“朱隊說話容易誇張,你看他那架勢,應該是已經有排查思路了。”王新星安慰他道。
“還是老王瞭解我。”朱愚壞笑著說道,
“我已經觀察過了,這客運站附近只有摩的和很少路過的計程車,壓根沒有專門等活的汽車。
摩的可裝不下七八個行李箱,也就是說他們有極大的可能是步行尋找住宿的。
加上他們第二天一早坐早班車的資訊,他們6月20日的落腳點就是這客運站附近。
待會兒我們四個人各自負責一個方向,就沿著門口這兩條馬路找,各自向前三公里,要是沒有我們就再想辦法。”
四人沿著東西南北,各自步行出發了。
朱愚的方向是東面,即將落山的太陽正好在他身後,沒有了先前的毒辣,所以他在不知不覺間就走完了三公里。
除了毫無收穫導致的心理低落外,年輕的身體並沒有感到絲毫疲憊。
就在朱愚糾結要不要多走兩公里的時候,電話響了,是馬向東。
“建國路55號,阿亮旅館。”
朱愚掛上電話,向行人問了方向之後拔腿就跑。
王新星和楊浩和他前後腳趕到阿亮旅館,全都是上氣不接下氣。
“你們警察沒有警車的嗎?怎麼都是用跑的。”
老闆是個謝頂的中年人,一邊開玩笑一邊給幾人散煙,絲毫沒有普通人見到警察時候的怯生生。
“確定是這兩個人吧?”朱愚沒顧得上跟他開玩笑,開門見山地問道。
“確定啊,那男的跟畫像上幾乎一模一樣,女的雖然看不清,但頭髮和口罩跟那上面也是一樣的。”謝頂老闆回答道。
“你給他們登記身份證了嗎?”
“當然登記咯,我這裡可是正規旅館。”老闆說著,翻開了一本厚厚的登記簿,“就是這兩個人。”
順著老闆手指的方向看去,兩個名字映入幾人眼中。
其中一個自然是唐曉五,可看到另一個名字的時候,眾人瞬間都傻眼了,那上面赫然寫著:薛美寶!
這是真唐曉五妻子的名字,按照唐父唐母的說法,她早在1988年就失蹤了。
“這不是唐曉五老婆......”
朱愚打斷了馬向東的發言,現在還不是分析情況的時候。
“他們那天來住宿的時候,是不是帶了很多行李?”朱愚問老闆。
“是的,好幾個箱子呢。”
“那他們退房的時候呢?全都帶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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