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圖對徐莉不軌的男人不是假唐曉五,這無疑給了朱愚一定的打擊。
畢竟那意味著朱愚關於真假唐曉五是情侶,合謀殺死薛美寶的推斷變得有些站不住腳。
好在二中隊的其他人都無比信任朱愚,不至於他們內部產生分歧。
如果假唐曉五不是那個借種的物件,那會不會是唐山呢?
想到這,朱愚趕緊對電話那頭的徐莉說道,“我們又找到了一個嫌疑人,能麻煩你再給看看照片嗎?”
“行的。”電話那頭的徐莉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好,那我今天寄掛號信給你。”
“朱警官,我現在工作的單位這裡有傳真機,你可以直接把照片傳真給我,這樣能快些。”
朱愚這才想起還有傳真機這麼個玩意兒,作為一個重生者,在沒有手機拍照和聊天軟體的年代,他竟然只想到了掛號信,浪費了不少時間。
照片很快就被傳了過去,徐莉那邊第一時間進行了確認,證實唐山就是當年那個意圖對她不軌的男人。
“看來,這個唐山也是唐曉五的男朋友。”
“嚴格來說,應該叫做前男友。”
“難道是這個唐曉五找了新男友,就把老婆和前男友給殺了?”
知道無名男屍的身份後,王新星幾人紛紛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我倒不認為這個假唐曉五是唐曉五的男朋友。”朱愚否認了他們的看法,“如果這兩人是男女朋友關係的話,為什麼會分房睡?”
“這倒確實個問題。”宋茜說道,“那這個假唐曉五,跟真的唐曉五一起到處跑,到底圖什麼呢?”
朱愚若有所思,“要麼是舔狗,要麼圖一個正常的身份。”
其他人都習慣了朱愚時不時冒出來的新鮮詞彙,舔狗這個詞曾經被朱愚用來形容過陳二強,意思是甘心付出的戀愛腦。
可馬向東不知道啊,弱弱地問道,“舔狗?是什麼狗?”
就在眾人跟馬向東解釋舔狗這個詞含義的時候,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
蘇市市局的李海東將一份報告交到了朱愚手上,“運氣還挺好,真給你們比對上了。”
從假唐曉五的出租屋裡提取到的指紋,一部分已經被證實是真的唐曉五,剩下的那些,朱愚則讓王強制作成了指紋卡,帶到了蘇市。
最早分析案情的時候,他們就分析過假唐曉五冒用身份的原因,其中一個偵查方向就是他可能是沒有重新辦理身份證的刑滿釋放人員。
蘇市這邊拿到假唐曉五的指紋卡之後,按照全山縣局的請求對1988年的刑滿釋放人員指紋進行了對比。
誰知這才過了沒幾天,指紋竟然就被對上了,確實如李海東所說,他們的運氣還算不賴。
懷著激動的心情,朱愚打開了那份資料。
林文龍,生於1957年,蘇市餘江縣人。
1979年,因投機倒把罪被蘇市法院判處有期徒刑10年,後因表現良好,於1988年5月被提前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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