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配合。”劉秉禮倒也非常爽快。
朱愚,“1988年5月到8月期間,來找你辦證的人你還有印象嗎?”
“警察同志,這7年前的人我哪還記得啊。”一聽是1988年,劉秉禮的臉上表現出明顯的輕鬆。
朱愚,“那你認不認識一個叫林文龍的人?”
劉秉禮想了想,才回答“不認識”。
朱愚和王新星都是老刑偵了,這樣的反應在兩人看來就是最真實的,比他脫口而出或者反覆思考都要真。
朱愚拿出林文龍的模擬畫像,準備作最後的嘗試,“畫上這人你見沒見過,就是我前面跟你說的那段時間,你仔細想想。”
誰知,老闆突然瞪大了眼睛,“這人不是林少爺嗎。”
“你認識?”朱愚趕緊問道。
劉秉禮點點頭,“認識啊。”
王新星見劉秉禮點頭,沒好氣地說,“你不剛還說不認識林文龍嗎?!”
劉秉禮趕緊解釋道,“我真不知道你們說的林文龍就是林少,他以前的名字叫林慎遠。”
原來,這劉秉禮家祖上就是做古董生意的,很早就結識了林家,劉秉禮的父親和林文龍的父親還處成了朋友,他也從小就認識了林文龍。
朱愚和王新星並沒有興趣知道林文龍為什麼要改名,當即問出他們最想知道答案的問題,“這個人1988年的時候找你辦過證嗎?”
見劉秉禮有些顧慮的樣子,朱愚補充道,“他現在涉嫌一樁重大刑事案件,如果你不想牽扯進去的話我建議你趕快說實話。”
劉秉禮嘆了口氣,說道,“應該是88年6月,辦了4張身份證,其中兩張是他們帶來的我就給改了個照片,另外兩張是我從外地收來的。”
朱愚,“名字和身份證地址還記得嗎?”
劉秉禮,“我只記得是江寧市的身份證,其中一張好像叫牛啟禮,因為牛那姓很少見,而且名字跟我有點像。”
朱愚,“確定是牛啟禮三個字嗎?”
劉秉禮搖搖頭,“牛和最後一個禮我都能確定,中間那個是不是啟我不敢保證。”
朱愚收起筆記本,這趟沒白來,收穫遠超預期。
“我給你提個醒。”走之前,朱愚說了幾句真心話,“再過幾年,你的正經行當會越來越好,至於不正經的那個,公安機關的打擊力度會越來越大。
孰輕孰重,你自己考慮吧。”
回蘇市市局的路上,王新星忍不住問道,“這一對真假唐曉五的身份咱算是搞清楚了,可接下來該怎麼查他們去哪了呢?”
“先回全山,給周邊幾個省發協查通告。”朱愚握著方向盤,漫不經心地答道。
就目前他們所掌握的線索,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行吧,那咱今晚走還是明早走?”王新星又開始了碎碎念,“我建議是明早走,沒必要那麼趕,你看陸傑那小子,查個七州石化查到現在都還沒回去......”
“七州石化也是個大廠,陸傑他們又是小年輕,肯定會遇到很多阻力。”
”!了們他找裡哪去該道知我!王老“,車剎下一了踩猛然突,著說愚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