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愚、宋茜和李娜看似輕鬆不用出外勤,實則肩上的擔子一點都不比其他幾人輕。
雖然兩處石化都只去了兩個人,但他們此行都是帶著正兒八經檔案去的,一旦發現唐曉五和林文龍的蹤影,是可以請當地公安局協助抓捕的。
而朱愚幾人,則需要在龐雜且沒有規律的案卷裡摸索。
講句難聽的,這跟彩票刮刮樂也沒多大區別。
全山縣從1993年到現在沒破的命案一共就那麼幾件,朱愚和宋茜翻來覆去地研究,也沒發現什麼切入點。
“這麼找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啊。”
宋茜放下翻了一遍又一遍的案卷,神情裡滿是焦慮。
“確實。”朱愚也放下了手裡的卷宗,“我在想,我們能不能試試反推。”
宋茜站起身,活動一下筋骨後站到了白板前,“你來說我來寫。”
朱愚仔細想了想,“咱們就從那7個行李箱說起。”
【為什麼要把所有的衣服和生活用品全部拿走?】宋茜唰唰寫下一行字,想了想又補了一句【碗筷等除外。】
朱愚,“衣服、首飾,都是可能會暴露他特徵的東西;牙刷、化妝品、床上用品則可能暴露他的DNA。”
宋茜,“如果是害怕因為衣服首飾認出自己,比如衣服被死者撕扯下一塊或者耳環之類的首飾丟在案發現場,他在作案之後把衣服首飾處理掉就行了,不會一直留到現在。”
朱愚,“那他害怕的,應該是有人能透過衣服首飾認出他,比如首飾是他從被害人身上取走的,比如某些衣服是他經常穿著出現在某些特定場合的。”
宋茜在白板上寫下,【未破案件中被害人有沒有存在丟失財物。】【什麼樣的衣服會在特定場合穿著,還不會一直丟?】
“工作服不會丟。”宋茜說道,“你還能想到什麼?”
朱愚沒有立刻回答,他想起技術科那一摞厚厚的檢驗報告,順手將它翻開。
不得不說,王強的工作還是非常細緻的,每一件衣服都拍照做了標註,朱愚翻著翻著,突然抬頭對宋茜說,“有沒有可能,唐曉五有工作。”
“可是樓上樓下的鄰居都說經常在工作日白天看到他。”宋茜說道。
“我有個想法。”朱愚指著其中幾件比較暴露的衣服,“這些可能就是唐曉五的工作服。”
宋茜沒說話,只是默默在白板上寫上【唐曉五有工作,深夜,不正經。】
朱愚看在眼裡,忍不住腹誹道,這默契真的也沒誰了。
但他表面卻是不動聲色地說道,“鄰居包括樓下那些商販的口供都指出唐曉五經常帶著口罩行動,我們就本能地認為他是羞於見人。
不妨換個思路,如果他根本不害怕用女裝示人,或者權且當他是個女人,什麼樣的女人會害怕在家附近被人認出來?”
宋茜指了指白板,在不正經後面補充【陪酒女、性工作者?】
朱愚知道宋茜為什麼要在性工作者後面加上個問號,畢竟這個唐曉五並不是真的女人。
他指了指照片裡的那些化妝品和首飾,“這些東西應該都不便宜吧?”
宋茜,“都是進口貨,有些只能在市佰一店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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