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朱愚三人趕到了甫江縣公安局,找到了對方領導預先安排的聯絡人付民。
付民二十出頭的樣子,豎著和年紀並不相符的三七分頭,像極了學校裡優等生的樣子。
“朱隊,你好。”付民有些拘謹地伸出手,“我是甫江縣局刑警隊的付民,隊長這次安排我陪同你們一起辦案。”
“辛苦了,付民同志。”朱愚同他握了握手,而後介紹了陸傑和金利民。
都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幾人很快便熟絡了起來。
核驗完相關手續後,付民開車載著朱愚三人去往了大板鄉派出所。
異地辦案,還跨省了,該遵守的規矩都得遵守,總不能在人家的低頭把人銬走,連招呼都不打一個吧。
況且顧阿四在回到甫江縣的這幾年,並沒有什麼犯罪記錄,家庭住址也只有大板鄉顧家村1組一個。
農村這邊可不像城裡,門一關連左鄰右舍都不一定認識,同村同組的人都是相當團結的,朱愚他們一旦進村抓人,不一定能出得去。
這時候就少不了當地派出所的配合了,畢竟他們熟悉村民,也比朱愚這樣的刑警更靠近老百姓,更擅長做思想工作。
大板鄉派出所的領導一聽朱愚三人是勝海過來的,又有縣局刑警隊的人員陪同,立刻安排了2個老民警帶著幾人進了村。
顧阿四家的房子是一棟三層樓房,外立面貼著小片瓷磚,壩子也是混凝土澆築的。
光從外觀上看,這房子要好過左鄰右舍不少。
“我記得資料上說這個顧阿四是獨子,父母都是普通農民,我還以為按照顧阿四的湊性,他父母應該過得不太好。”陸傑小聲說道。
朱愚也有同樣的疑問,說道,“進去問問就知道了。”
大板鄉派出所的民警用人口普查的藉口,帶著朱愚他們走進了顧阿四家裡。
與豪華的外立面相比,房屋內部的裝修就顯得比較普通了。
水泥地坪、牆面也僅僅是批了膩子的狀態,諾達的前廳裡也沒幾樣傢俱。
一個老婦人坐在八仙桌前,正在做針線活。
年紀稍長的那位民警走上前,用本地話詢問了她幾句,而後對朱愚說道,“她是顧阿四的老孃,說顧阿四已經兩個多月沒回過家了。”
“他是突然消失的,還是跟父母交代過去哪裡了?”朱愚問道。
民警詢問老婦後答道,“他說有個生意,要出去一段時間,還說等他回來就有錢裝修房子了。”
朱愚當然不會因為顧阿四母親的幾句話輕易相信對方。
讓陸傑和付民一同詢問顧阿四母親,自己則帶著金利民簡單勘查起了他們家的房子。
顧阿四的房間陳設也非常簡單,一米五的大床,一個衣櫃以及一個寫字檯。
床上鋪著草蓆,草蓆下墊著一床厚厚的棉絮,朱愚用手指輕輕擦拭了下草蓆表面,指尖立刻感受到了令人不適的黏膩,湊近一看,還留下了淡淡的灰。
根據床上已經換上草蓆這一點來看,顧阿四離家的時候天氣溫度應該已經挺高了,符合顧母兩個來月的說法。
寫字檯和椅子表面,同樣也殘留著一層薄薄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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