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隊裡其他那些老登投來的形形色色目光,付民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昨晚朱隊讓他打聽美甲店的時候他只是照做了,甚至都沒問一句為什麼。
作為一名刑警,這樣的敏感度實在是太低了,以後的工作裡一定要引以為戒,付民在心裡默默告誡自己道。
“既然美甲店是付民打聽到的,這條線就讓付民跟著你一塊調查吧朱隊。”楊金對朱愚說道。
半小時後,一輛略顯破舊的桑塔納LX駛出了甫江縣局。
開車的是付民,車上還坐著朱愚三人,有了何勝的背書和支援,他們的交通工具也順理成章得到了升級。
“看不出來啊小付,你這車開得還挺穩。”去往美甲店的路上,坐在後排的陸傑調侃道。
“我駕駛本拿的比較早,大學放暑假的時候也有練。”付民輕聲回答道,還是一如既往的靦腆模樣。
“沒看出來,小付你還是富二代啊。”
“富二代?是什麼?”付民面露狐疑。
“差點忘了你不是我們隊的。”陸傑解釋道,“這是我們朱隊發明的詞,意思是說富商家的第二代。”
“原來是這樣啊,這個形容很貼切啊。”
看著一本正經的付民,全山三人組都露出了忍俊不禁的模樣。
在相對輕鬆又愉快的氛圍裡,一行四人來到了那家目標美甲店。
店鋪在一個商業街的二樓,50多平,3個年輕的女店員都在給客人做美甲,另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則坐在收銀臺裡看電視。
“你是這店的老闆娘嗎?”朱愚朝中年女人亮了下警官證。
“我是,怎麼你們穿官服的天天都盯著我啊,我這是小本買賣,沒多少賺頭的啊警官......”中年女人一邊抱怨,一邊從抽屜裡拿出兩包中華,作勢就要往朱愚口袋裡塞。
“我們是刑警。”朱愚把兩包煙丟到桌上,“不是來訛你幾包煙的。”
“刑警?刑警是多大官啊?”中年女人的眼裡滿是清澈。
“專門調查殺人放火的。”朱愚耐著性子解釋道。
“警官,我可沒有殺人啊......”
“你別說話!”朱愚終於失去了耐性,“我問什麼,你在回答什麼,聽明白了沒有?!”
“明白了......”
等女人安靜下來之後,朱愚掏出女死者的照片問道,“認不認識這個人?”
照片是死者躺在解剖臺上的時候拍攝的,對著死者的面部,往下至鎖骨部位。
中年女人仔細盯著照片看了好久,才弱弱地說道,“警官,這個女人為什麼不穿衣服啊?”
人在極度無語的時候,是真可能抓狂的。
“回答我的問題!不要問無關的問題!”朱愚忍不住大吼道。
“好哩...好哩...”中年女人連連點頭,“這人我認識的警官,我認識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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