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祖孫倆不去演戲可惜了。”陸傑沒好氣地蛐蛐道。
一旁的金利民也是滿臉怒氣,他先前還覺得這一老一少可憐,現在只覺得自己愚蠢。
朱愚示意陸傑和金利民冷靜,自己則問林愛花道,“鄭全人在哪裡?”
詢問的同時,他把鄭明磊交到陸傑手裡,也沒有鬆開他的手銬,透過這一舉動給林愛花持續施壓。
“我們也不知道啊警察。”林愛花的聲音裡帶著些哭腔,“他就7月份的時候回來過一趟,當天就走了。”
“除了買這些東西,他還跟你們說過些什麼?”
“還給了我五千塊錢,說他自己要出去避避風頭,就走了。”
“跟你們說去哪了嗎?”
“沒有沒有,真沒跟我們說,警察,真的沒跟我們說。”林愛花反覆解釋道,彷彿生怕朱愚幾人不信把她孫子銬走。
“有沒有留聯絡方式給你?”
“啊?”
“電話,或者傳呼機號碼。”
林愛花搖搖頭,“沒跟我說起過。”
當朱愚問道聯絡方式的時候,鄭明磊的眼裡閃過一絲驚慌,這年紀的孩子能有什麼城府,一舉一動都被陸傑看在眼裡。
“朱隊,這小子可能知道鄭全的聯絡方式。”
聽到陸傑的提示,朱愚轉身看向鄭明磊,眼裡滿是狠厲,“你爸有沒有給你留聯絡方式?!”
“有的。”
“號碼多少?”
“我有點緊張,突然背不出來了。”
鄭明磊這又慫又剛的樣子,朱愚笑了。
看到他臉上的笑容,陸傑默默在心裡嘆了口氣,鄭明磊啊鄭明磊,你說你惹這麼個活爹幹嗎呢?!
“我剛剛看了你的作業,學習成績還不錯。”朱愚雙手放在鄭明磊的肩上,幫他理了理衣服,“學校裡是什麼職位?班長?學習委員?或者哪門學科的課代表?”
“你......要幹什麼?”鄭明磊沒敢正面回答朱愚的問題。
“你是個好孩子,得好好給你在學校裡宣傳宣傳啊。”朱愚說著,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明天你們學校廣播操的時候,我帶你上那個司令臺,給你們全校的師生講講你的英勇事蹟,講講你是如何對抗警察,包庇罪犯的。”
沒等鄭明磊有反應,朱愚轉頭對陸傑說道,“讓局裡通知他學校,說鄭明磊涉嫌犯罪,包庇罪,明天我們會銬著他去學校做說明。”
說到包庇罪三個字的時候,朱愚特意加重了語氣。
看著朱愚那副兇狠的嘴臉,陸傑和金利民都不禁覺得脊背發涼,何況是鄭明磊這樣未經世事的孩子。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為什麼要毀了我呢?!”鄭明磊哭著衝朱愚嚷嚷道,眼裡還有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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