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傑說的是一種可能性。”朱愚話鋒一轉,“但我更傾向於另一種可能,兇手是職業殺手,割下頭顱是僱傭他的人要求這麼做的。”
沒等其他人提問,朱愚接著說道,“從進門到現在,你們有沒有一種感覺,這房子太乾淨了。
按照孫美珍的死亡時間來看,這房子起碼應該有明顯的浮灰了,但事實卻並沒有,這是為什麼? ”
“有人打掃過!”楊金說道。
“對,結合無頭男屍的死亡時間,我認為這裡應該發生過第二起命案。
目前已知的證據來看,我們只能確定無頭男屍是殺死孫美珍的兇手,但沒法確認他也是殺死顧阿四的兇手。
所以我認為,無頭男屍有可能是買兇殺人的僱主,他要求殺手殺死顧阿四和孫美珍,或許是出於某種恨意,他跟著殺手一起來到了這裡,並親手掐死了孫美珍。
幾天後,兩人又約在了這裡見面,但出於某種原因,殺手殺死了無頭男屍,並割下了他的頭顱。”
“某種原因,是什麼原因呢?”
“我還沒想好。”朱愚如實回答,“或許是無頭男屍不願意付錢,或許是無頭男屍言語上得罪殺手了,或許又有別人出錢買無頭男的命。”
“你這說了,也跟沒說差不多啊。”
朱愚沒再理會那連續質疑找存在感的甫江刑警,對楊金說道,“我懷疑那具無頭男屍的頭顱可能就在別墅的花園裡埋著。”
“你有什麼證據?總不能光憑你的猜測就讓我們把整個花園翻一遍吧。”
“你們可以不翻的,反正這案子跟我們全山刑警本來就沒什麼關係,行行好你等等回去就跟你們何局說一聲,趕緊放我們幾個走。”
沒等朱愚說什麼,陸傑衝著那個抬槓的老刑警嚷嚷道,看似是在嗆他,實則是在打楊金的臉。
話都說到這份上,楊金要是再不做點什麼,怕是以後都不用帶隊伍了。
“找工具!挖花園!”聲音高亢,不容置疑。
楊金很生氣,但他也沒有亂踢亂砸現場的物品,這一點還是值得肯定的。
不得不說,雖然楊金平時看著挺和藹的,但在甫江縣這幫刑警當中還是極有威信的。
沒一會兒的工夫,五六個老刑警已經人手一把鐵鍬,開始給花園鬆土。
“朱隊,要是挖不出來怎麼辦?影響你的威信啊。”陸傑湊到朱愚耳邊,小聲問道。
“挖不出來就挖不出來唄,就像你說的,這案子跟我們全山刑警又沒關係。”
“可丟人啊。”陸傑有些激動,轉頭卻發現了朱愚臉上的笑意,當即反應過來,“不對啊,朱隊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有一塊地方的花,沒其他地方那麼密。”朱愚小聲說道。
“那你可真夠壞的,都不告訴他們。”陸傑終於放下心來,調侃道。
“這點觀察能力都沒有,就讓他們多幹點活唄。”
與神色輕鬆的朱愚不同,楊金的臉上則滿是凝重,如果挖不到東西,自己手底下這幫老油條肯定會借題發揮,他們要是鬧到何局那裡,自己該怎麼辦?那還要不要跟全山刑偵合作?
好在,他的擔心是多餘的。
”!桶個有!了到挖“,道喊大條油老個一到聽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