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德勝,“只要是爸媽安排的,她每次都會去的。”
陸傑,“認不認識一個叫顧阿四的人,也是你們村的,1組,年紀應該跟你差不多大。”
孫德勝想了想,才回答道,“我不認識,是這個人殺了我妹妹嗎?”
朱愚發現,孫德勝在問這問題的時候,眼裡流露出的是殺意。
由此可見,孫家兄妹的感情是確實很不錯。
“不是。”陸傑也發現了孫德勝身上的不對勁,死死盯著他看,“他的屍體是和你妹妹的屍體一起被發現的,大機率是兩人一起被殺害的。”
“好吧。”孫德勝被陸傑看得發毛,撇過頭去。
在得到想要的資訊之後,一行人離開了孫家。
回到鄉派出所是夜裡十點,整個大板鄉的街面上已經是一片黑暗,並沒有還在營業的飯店。
朱愚原本還想著請大板鄉派出所的兩位老民警吃個飯,可面對空無一人的大街,他只能一個勁給人發煙,一個勁地說不好意思。
最後還是顧愛軍讓食堂師傅給下了幾碗面,才讓朱愚幾人免於空腹睡覺。
食堂師傅是個和藹的大叔,即使被突然叫醒也沒什麼起床氣,不但給幾人下了麵條,還煎了一人2個荷包蛋,又給切了些醬牛肉。
麵湯里加了豬油和小蔥,對於飢腸轆轆的幾人來說,簡直是美味至極。
陸傑三兩下就把荷包蛋和麵條吃了個乾淨,看著慢條斯理、小口小口吃的自家隊長,他忍不住調侃道,“朱隊,你吃飯怎麼跟個老頭子似的,一點都沒有年輕人的朝氣。”
朱愚沒抬頭,一邊吹筷子上的麵條一邊說,“沒人跟你說過,吃飯不能吃太熱嗎?”
“啊?為什麼啊?”陸傑問道。
“長期吃過燙的食物,容易得食道癌。”朱愚說完,將一筷子吹涼的麵條送進嘴裡。
而原本正在大口喝麵湯的金利民和付民,則不約而同地放下了手裡的湯碗。
“你可別嚇我啊朱隊!”
“我可沒嚇你,不信等回全山了你可以去問問沈法醫。”
“沈法醫還能知道這個?!”
“朱隊的意思應該是,沈法醫過去可能解剖過食道癌死亡的屍體。”
年輕人有年輕人的好,無論面對多大的壓力、多壞的局面,都可以透過插科打諢忘記煩惱。
朱愚用指關節敲了敲桌面,“收一收,都想想我們明天的調查思路,規劃規劃走訪路線。”
付民有些疑惑,說道,“不應該是直接去英門實業公司嗎?”
朱愚朝陸傑遞了個眼色,陸傑會意,向他解釋道,“目前看來包養孫美珍的人應該就是這個英門實業的老闆,而兇手有可能也是他,我們貿然上門詢問,不就打草驚蛇了麼?”
“那我們應該怎麼做?”
“找工商瞭解一下這家公司的註冊資訊,再從側面打聽那老闆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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