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出審訊室,楊金便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朱老弟,相信你也看出來這小子還有所隱瞞了吧?為什麼不趁熱打鐵接著審他?”
朱愚給楊金散了根菸,回答道,“從他的肢體反應來看,應該是不準備再交代了,而且他的口供我總覺得邏輯上有些問題。”
“那我們接下來先審程燕?再把兩人的口供對一對?”
“趙家的保姆和趙得雙的司機找到了嗎?”朱愚沒著急回答楊金,反問道。
“保姆已經找到了,這會兒估計已經到局裡了;司機沒回老家,目前暫時還不知道他的下落。”
“楊隊,那我建議先把程燕放一放,我們先問問那保姆。”
“都聽你的。”
說罷,兩人來到了刑警隊的大辦公室,朱愚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靠背長椅上的一箇中年婦女,穿著樸素卻整齊乾淨,也不是唯唯諾諾的樣子,看著就是個爽利的人。
朱愚和楊金來到那中年婦女面前,問道,“你就是劉小花吧?”
“是的,同志你們找我來幹啥呀?”劉小花回答,瞧不出一點心虛的樣子。如果她真的偷了趙家東西,照道理來說被帶到警察局應該會心虛恐懼才對。
楊金顯然也是一樣的想法,說道,“程燕說你偷了他們家金條,我們找你來了解了解情況。”
“她真這麼說?”劉小花整個人流露出了明顯的不悅,“我沒偷東西啊警察同志!我就想著她怎麼會突然這麼好心,給了我好幾根金條讓我退休,我還以為真是趙先生的意思,合著就是想冤枉我來著......”
“你別東一句西一句,把你被程燕辭退的經過原原本本地跟我們講一遍。”
“警察同志,我從1987年開始就在趙家幹了,這個程燕這個賤女人,壓根就不能跟原來的老闆娘比......”
“不要帶著主觀情緒,如實敘述問題。”朱愚提醒道。
“好的。”劉小花點點頭,繼續講述,“程燕剛到趙家的頭兩年,對我也還不錯,都是客客氣氣的,直到有一次,我買菜回來,不小心撞見她和一男的在大門口拉拉扯扯,從那起她就開始針對我,各種挑我刺,還去趙總面前說我壞話。
好在趙總還是信任我的,一直保著我,沒聽她的開除我。
直到上個月,趙總去國外考察的第二天一早,程燕就跟我說,趙總的意思是讓我退休回家,他們準備趁著趙總出國這段時間重新裝修房子,順便再換個年輕的保姆。
我本來沒同意走,我不太相信程燕這個女人,我就跟她說等趙總回來,親自跟我說讓我走我就走。
沒想到程燕卻一改之前的態度,對我客客氣氣的不說,還拿出了5根金條,說這是趙總給我的退休工資,另外她還會再給我三個月工資。
程燕這人小氣的不行,根本不會拿出這麼多錢給我們這些幹活的,我想這應該就是趙總的意思,當天就收拾了東西。
沒想到程燕還挺好心,還讓司機小甘把我給送回了家。”
“你能為你說的話負責嗎?!”楊金厲聲問道。
“當然可以。”劉小花的眼神沒有絲毫躲閃,“我跟著趙總幹了這麼多年,一分買菜錢都沒差錯過,不然以趙總的眼裡樓不得沙子的性子,早就把我給開了。要是你們還不信,可以把程燕找來跟我當面對質的。”
“你是幾號被辭退的?”
“8月23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