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程燕的辯駁顯得蒼白又無力。
“沒關係,我正式通知你,關於你涉嫌謀殺趙得雙等3人,我們已經正式立案,你不願意說就先去看守所吧,我們可以慢慢查。”
說到這,朱愚和楊金作勢就要結束審訊,讓人先帶她去關押。
“也不知道人家像不像她這麼有情有義噢,別過幾天這邊還在死扛呢,人家那邊已經坦白從寬,立功減刑了。”楊金裝作不經意地吐槽道。
“注意紀律,出去再說。”朱愚趕緊阻止道。
正說著,兩人已經來到了審訊室門口,楊金開門,呼叫制服來把人押走。
“等等!”程燕的聲音自身後響起,“你們剛剛說的,是什麼意思?什麼那邊坦白從寬?”
朱愚裝作不耐煩的樣子,“跟你沒關係。”
“你們是不是抓到他了?”程燕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說了,跟你沒關係!你自己先去看守所好好想想吧。”楊金也是一臉的不耐煩,似乎是在為自己剛剛的多言而後悔。
“怎麼跟我沒關係,我也可以坦白從寬,我也可以立功的!”
“什麼意思?”朱愚明知故問道。
“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能不能算立功?”程燕的眼裡滿是懇求。
“看你交代的有沒有價值。”
雖然是模稜兩可的回答,但這在程燕看來已經算是在給她機會了,想到可能會隨時交代的甘偉超,程燕不再猶豫,“人不是我們殺的......”
“我懷孕的時候,趙得雙就開始在外面玩女人,一個又一個,但我知道,他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玩的再花,只要不能給他帶來切實利益,他是不會給人家花大錢的,所以我從來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後來我生下了俊傑,趙得雙給了我名分,我就更沒管過他的事,反正對我而言,只要他不把人帶回家,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
就這麼到了前兩年,他們跟我說,趙得雙招了箇中專生給她當助理,那小娘們經常大白天上班的時候就跑去他辦公室。
那種陪酒的玩玩就算了,又是中專生,還比我年輕,比我漂亮,而且趙得雙竟然還給她房子住,這我肯定不能忍。
我就找機會去了公司,把他們倆堵在了辦公室裡。
見到我來,那娘們竟然沒有絲毫不好意思,還對著我挑釁地笑了笑,這我肯定不能忍,就打了她兩巴掌讓她滾。
她原以為趙得雙會幫著她,沒想到趙得雙直接就讓她辦了離職手續......”
“停一下。”朱愚打斷道,“兩個問題,第一,跟你告密的人是不是甘偉超?第二,趙得雙為什麼會聽你的話?”
“是甘偉超告訴我的,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聽我的,可能是念在我給他生了兒子的份上吧。”程燕答道。
“這種事有必要還瞞著嗎?我們是刑警,可以不查跟本案無關的東西,但你還想藏著掖著的話,我們可以找經偵聯合辦案,你那飯店的流水,經得起查嗎?”
朱愚的聲音很平靜,在程燕聽來卻是無比冰冷。
趙得雙那樣的大男子主義暴發戶怎麼可能會給程燕面子,肯定是程燕手上有他的把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