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說著慫話,曹德權心裡此刻確實已經樂開了花,對面的警察確實說出了他的心裡話,但那又怎麼樣?
他就喜歡看警察對他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想到這,曹德權盡力壓制著自己的嘴角,以免被警察發現此刻的自己有多開心。
可就在幾秒鐘後,曹德權臉上的笑容凝固住了。
因為他看清楚了對面那個年輕男警察手裡的畫像,那上面用素描鉛筆畫出來的臉,和陸衛華竟然有八九分相似。
“這是陸衛華,沒錯吧?”
笑容不會消失,它只是從曹德權的心裡轉移到了朱愚的臉上。
“是的。”雖然心裡一百個不樂意,曹德權還是咬著後槽牙,承認對方就是陸衛華。
“那你給我解釋解釋,為什麼前天、還有上週二,你們都出現在了甘巷鎮的檯球廳?”朱愚一字一頓地問道,“為什麼不止一個人看到,你們在一張臺子上打球?”
直到這時候,曹德權才反應過來,他先前的舉動和話術有多可笑。
他自以為的運籌帷幄,在對方看來和小丑無異。
“既然你們都知道我和陸衛華有聯絡,為什麼還要耍我呢?”曹德權悻悻地問道,言語間既有無奈又有心酸。
“如果一開始就拿出來,你不得編別的故事忽悠我們嗎?”朱愚直接點破了原因。
“你很厲害,這些我就算不願意承認也不行了。”曹德權苦笑著說道。
朱愚淡淡一笑,“說說吧,陸衛華到底在哪?”
曹德權並沒有立馬回答朱愚的問題,整個人往後倒進了審訊椅裡,頭枕著椅背上部,斜眼看著天花板。
朱愚清楚,曹德權這是在權衡利弊,他需要再添一把火。
朱愚,“曹德權,凌志LS,小一百萬的車,你們只賣了10萬對吧?”
曹德權,“是的。”
朱愚,“那10萬,你們是怎麼分的啊?”
曹德權沒回答。
朱愚,“還有,你們當時弄死車上的人,應該也沒搶到什麼錢吧?”
曹德權依舊沒回答,但從他的反應來看,朱愚說的並沒錯。
朱愚,“想知道為什麼嗎?弄死一個開豪車的卻沒搞到錢。”
這一次,曹德權雖然沒說話,但原本那雙看著天花板的眼睛卻轉而看向了朱愚。
朱愚看到了他的肢體動作,便繼續說道,“我們已經查到了這輛LS的真正主人,對方現在還活得好好的。
據他說,這輛車在過年期間就丟失了,我們也找到了他當時的報案記錄,證實他所說的全都屬實。
根據我的判斷,這個陸衛華當時找你,應該沒跟你說過這個車是贓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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