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這份上了,說一點藏一點有意思麼?”宋茜的語氣有些不耐煩。
“我一定好好交代問題,保證不會再心存僥倖了。”曹德權賠笑著說道。
“把你們挾持凌志車以及如何處置司機的經過如實講出來。”宋茜道。
“好的。”
經過之前的幾次打臉,曹德權不敢再隱瞞,將他和陸衛華如何挾持凌志車的全過程如實講述了一遍。
據曹德權說,陸衛華最早跟他說的確實是偷車,可年初一晚上到了地方之後,陸衛華改口了,說叫他來是一起把司機給綁了。
說好的偷東西變成了綁架人,曹德權的第一反應是拒絕,陸衛華似乎也看穿了他的心思,當即向他許諾,事成之後給他10萬塊。
聽到10萬塊這麼個天文數字,曹德權沒多想就給答應下來了,之後他按照事先和陸衛華約定好的,在陸衛華用刀子控制住凌志車司機之後,將一根麻繩套在了那司機的脖子上,他自己則坐在駕駛座後側,兩手抓緊麻繩,威脅司機一旦亂來就立馬掐死他。
司機按照陸衛華的要求,一路把車開到了海邊才停下,曹德權說,那裡並不是全山,具體是哪他也不認識。
朱愚問了大概的行駛時間後判斷,那裡應該是奉縣的灣海鎮。
到了海邊之後,陸衛華說要和那司機單獨談談,便讓曹德權下了車。
曹德權說他下車之後連著抽了三根菸,第三根抽到一半的時候,就聽到兩人在車裡吵起來了。
沒多久之後車子便開始發出響動,車身也跟著左搖右晃起來,曹德權一看這架勢,怕陸衛華吃虧,立馬衝到車邊打開了駕駛座一側的車門。
開門之後的景象讓曹德權意識到,自己完全是多慮了,只見那司機正滿臉痛苦地捂著自己腹部,雙手已經滿是鮮血。
見曹德權開門,陸衛華開口讓他把司機弄到車後座去,可看到司機不斷沿著手指縫往外滲的鮮血,他愣是嚇得不敢動手。
陸衛華見狀,便自己下車把司機拖去了後座,吩咐曹德權去車外守著。
約莫半小時後,陸衛華開門下車,喊曹德權過去,告訴他司機已經死了。
曹德權聽到人死了,整個人都懵了,顫顫巍巍地問陸衛華該怎麼辦,陸衛華想都沒想就說把屍體丟進海里處理掉。
於是,兩人找了幾塊有重量的石頭,把它們綁在司機的四肢上,一起丟進了海里。
對於拋屍的具體位置,任憑曹德權如何回憶,任憑朱愚和宋茜如何輔助性提問,他都沒法給出任何確切的方位資訊。
鑑於此,他們只能先暫且跳過屍體的問題,詢問起作案工具以及兩人當天所穿著衣服的去向。
殺死凌志司機的那把匕首一直就在陸衛華身上,他很寶貝那把匕首,據說是他專門去龍泉寶劍的產地找老師傅打造的。
至於他們當天穿的衣服,曹德權說他自己的衣服沒沾上什麼血,第二天穿回家了,現在就在家裡,陸衛華的外套和褲子上都有血跡,那天晚上在大眼店門口就給燒了,灰直接被陸衛華灑進了河裡。
見朱愚和宋茜面露疑惑,曹德權趕緊解釋道,他們把那司機的屍體沉海之後就把車開回了全山,由於提前聯絡過大眼陳志強,他們便直接把車開到了陳志強的洗車店裡。
說到這裡,朱愚和宋茜立刻發現了不對勁,他們都去到大眼的洗車店了,為什麼不把車內的血跡洗乾淨呢?
曹德權對此的解釋是,大眼不同意,他不想自己的洗車店和血案沾上關係,第二天就聯絡好了車子的買家,當晚便帶著他們去到了金強的修理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