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叫正義感。”朱愚給自己點了支菸,又把車窗搖下去半截,“都看出車有問題了也沒見他報警啊,我看叫明哲保身才對。
而且你沒發現嗎,這個齊天冬雖然全程都和我客客氣氣的,可他無論是肢體接觸還是言語間都跟我透著一股子疏離。”
“朱隊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沈毅回憶道,“正常做生意的聽到你說有需要幫忙的隨時聯絡,都會很高興的,但他好像沒表現出什麼高興來......”
“到了。”
朱愚打斷了還在回憶的沈毅,他趕忙一腳急剎,把車停到了洗車店那兩間平房中間。
“哎喲喂呀,開車這麼猛。”兩個精神小夥甩著毛巾從店裡出來,拍著駕駛座一側的窗玻璃道,“老闆,洗什麼價位的?”
“洗車還分價位?”沈毅驚訝地問道,“不都是把車洗乾淨嗎?”
“不一樣的啦老闆。”其中一個小黃毛對著沈毅笑笑,露出一口黃牙,“一般洗是5塊,洗車加打蠟拋光是15塊,內飾深度清洗是88塊。”
“洗個15塊錢的。”沒等沈毅開口,朱愚笑著對小黃毛說道,“洗乾淨點。”
“不好意思啊老闆,剛剛不該問你司機的。”小黃毛誤以為朱愚才是老闆,點頭哈腰道。
朱愚沒再理會那倆精神小夥,和沈毅一起裝作不經意地走到了洗車店內,反正那輛桑塔納裡什麼都沒有,那倆小孩不會知道那是警車。
店裡除了一些展示用的車載香水,腳墊腰靠外,最惹眼的就是一臺29寸的大彩電。
此時,一個看著就只有十幾歲的少年正對著電視,聚精會神地玩著超級瑪麗。
這人顯然不可能是大眼,但也不可能是店裡打工的,畢竟這人看著就沒有外頭正在洗車的兩個小黃毛那麼痞,如果也是個打工的,這時候估計已經被外面那倆給一頓胖揍了。
“你爸呢?”朱愚坐到少年身邊,笑著問道。
沒想到少年眼睛裡只有遊戲畫面,壓根不理會朱愚的詢問。
對於熊孩子,朱愚向來是不慣著的,笑著拔掉了遊戲機的電源。
“你幹嘛!”原本還沉浸在闖關中的少年突然被拔了電源,氣得衝朱愚大吼道。
“你吼個屁啊!
老子問你,你爸大眼呢?!”
少年沒想到朱愚的聲音會比自己還大,當即就怔住了,過了幾分鐘才顫顫巍巍地回答道,“我......不知......道。”
聽他沒否認大眼不是自己爸爸,朱愚就知道自己猜對了,“打電話把他叫回來。”朱愚指著桌上的電話機,繼續威嚇少年道。
“我爸沒有大哥大......”少年的眼角已經有了淚痕。
“有沒有BP機?”
“有...的...”
“那你就呼他。”
“呼了以後......怎麼......說?”
“我是找他要債的,他要是不回來我就打斷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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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兒我敢的眼長不個哪看我“,裡店進衝地洶洶勢氣人年中的圓瞪睛眼,橫臉滿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