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佳軍沒想到許青會這麼問自己,這讓原本準備好簽字畫押的他,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能用故作輕鬆的語氣辯解道,“警官,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既然不知道,那就把你殺害江小燕的過程再說一遍。”許青衝他說道。
“可是警官,我剛剛不是才說過嘛。”吳佳軍面露疑惑。
“我讓你再說一遍!”許青猛地提高了嗓音,語氣是不容置疑的。
吳佳軍一個剛上大一的學生,根本受不住許青這種身經百戰的老刑警所帶來的壓力,心裡雖然非常不爽,嘴上卻很誠實地說道,“被江小燕罵了幾句之後,我很生氣,掏出刀讓她去臥室待著,然後我我氣不過她罵我,氣不過好心當成驢肝肺,就捅死了她。”
吳佳軍複述殺人過程的時候,許青已經來到他面前,在他完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許青突然將手重重拍在他的肩膀上,“把你殺死江小燕的過程,再重新交代一遍。”
“我......”
雖然還是照做了,可吳佳軍說話的語氣已經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許青一遍又一遍地問,吳佳軍一遍又一遍地回答,如此迴圈往復,在外行看來,許青就像是在故意拿吳佳軍尋開心。
所幸,這裡沒有外行,無論是審訊室裡的還是隔壁觀察室裡的,都知道他們的許隊長在做什麼,等這小子因為一次次的機械重複而麻痺大意的時候,他就要吃苦頭了。
“所以你捅第一刀的時候,江小燕到底是什麼反應?”就當吳佳軍以為對方又要讓自己複述殺死江小燕過程的時候,許青突然問道。
“就很害怕啊。”吳佳軍回答。
“有多害怕?反抗了嗎?求救了嗎?”一連丟擲三個問題的同時,許青原本按在吳佳軍肩膀上的右手突然猛地發力,將他抓得生疼。
或許是肩膀的疼痛帶來的緊迫感,也或許是之前不斷重複形成了慣性,吳佳軍沒怎麼想就脫口而出道,“就很害怕啊...沒有反抗...沒有求救...”
“她為什麼不反抗、不求救?”吳佳軍話音剛落,許青的新問題便接踵而至了。
“我...我不知道......”
“你為什麼不知道?!不是你親手殺的人嗎?!到底是不是你殺的人?!”
“是,是我殺的人。”
“那你為什麼不知道?!你回答我為什麼?!”
“我......”
“你是不是在說謊?!”
“我沒有...”
“人到底是不是你殺的?!”
“是我殺的...”
“你怎麼殺的?!”
“用刀捅的...”
“那你捅下去的時候江小燕反抗了嗎?”
“沒有...,沒有反抗...”
”!?抗反不麼什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