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新星和楊浩心領神會,立馬將陳國龍妹妹反銬起來。
看到手銬的伊始,她還叫囂著要投訴,要找律師告他們,等手銬真戴在手上以後,叫囂的聲音變輕了,態度也沒先前那麼囂張了。
“我們是全山縣公安局刑偵二大隊的,你要投訴或者要告我們的話別搞錯物件了。”
看王新星和楊浩滿不在乎的神情,陳國龍妹妹終於知道害怕了,眼淚婆娑地對朱愚說自己知道錯了。
“好好配合我們調查,問完話了就給你解開,但如果不好好配合的話,我們就只能把你帶回局裡接著問了。”朱愚笑著說道。
“我一定好好配合,如實回答。”
整個過程,陳家父母除了驚恐害怕,竟然沒有表現出其他任何情緒,朱愚敏銳地意識到,難怪陳國龍這個妹妹是囂張跋扈的樣子,大機率是因為父母的性格都是唯唯諾諾到接近窩囊的,所以只能靠自己兇狠才不至於被人欺負,不出意外的話,陳國龍大機率也是這樣的性格。
“你叫什麼名字?”
“陳清荷。”
“你哥去了哪裡,有沒有跟你們說去幾天?”
“漢東省鹹城市,要在那裡跟人家合資開個廠,說這次是去和當地領導碰頭的。”
“他走到現在這幾天,有沒有和你們聯絡過?”
“有的,前天晚上還給我打電話,讓我通知財務盤賬,說是要準備50萬現金。”
“這筆錢用來幹什麼他跟你說了麼?”
“沒有,公司上下都是他說了算,他說要幹嘛就幹嘛,我就聽他的執行就好了。”陳清荷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按照我的經驗,大機率這筆錢是要來疏通疏通關係的......”
“你們是做什麼生意的?”朱愚沒準備管他們生意上的貓膩,不過剛好可以順勢問到他出獄以後這幾年的經歷。
“化工,準確來說是膠粘劑,我們就是賣這種產品的。”
“廠子叫什麼名字?開在哪裡?是哪一年開起來的?”
“叫優文化工,就開在西龍路那裡,92年開起來的。”
“廠子現在大概什麼規模,年產值大概多少?”
“有四十幾個工人,產值有大幾百萬吧。”關於生意的部分,陳清荷還是留了心眼。
朱愚也沒深究,他要查的又不是生意,“開這種專業工廠,需要不少本金吧,你哥的本金是哪裡來的知道嗎?”
“他股票裡賺來的。”陳清荷想也沒想就回答道。
對於這樣的答案,朱愚也沒花時間去質疑,畢竟和陳清荷也掰扯不清楚。
“所以你哥當年出獄以後,一年多的時間透過股票賺了一大筆錢,然後開了現在的公司,對吧?”朱愚總結道。
“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