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語間倒是透著幾分上位者的欣賞,不過朱愚可沒空跟他掰扯這些有的沒的,只想趕快把話題引到他們的調查上。
“他之所以那麼著急是有原因的,你兒子可能遇害了......”
“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我兒子被人給害了?”沒等朱愚說完,楊友良便著急打斷道,“屍體...屍體...在哪裡?”
“我們目前還沒確定是不是你兒子,所以剛才楊警官才會那麼著急追問你兒子的去處。”
“那你們趕快帶我去認認!我自己的兒子我認識。”楊友良完全沒了剛才的氣定神閒,語氣裡滿是焦急。
“對不起楊師傅,目前還沒法讓家屬辨認屍體。”朱愚語氣歉意。
“狗屁沒辦法!我看你們就是不作為!就是你們不負責任!”
“你的心情我理解,但如果因為你的不配合導致我們遲遲沒法確認到底是不是你兒子的話,負責任的確實還是我們,但更著急的那個恐怕怎麼也輪不到我們。”
用平靜的語氣說完這段話之後,朱愚便直直地看著楊友良,不再言語半句。
“我去叫我家老婆子。”
最終,楊友良選擇了妥協,把自己妻子陳小梅從內堂給叫了出來。
“那個老闆叫什麼小剛沒跟我說,他就說是個做大生意的老闆,只要給他開趟車就能有一萬塊錢。”陳小梅沒他丈夫那麼大的氣性,配合著回憶道。
“你見過那個老闆長什麼樣嗎?”
“沒見過。”陳小梅連連搖頭。
“那他消失之前,有沒有什麼異常表現?比如拿回來過什麼東西,或者開過車子、摩托車這種回家嗎?”
“也沒有的,小剛這孩子很老實的,以前給何老闆開車的時候他從來沒把公家的車開回家過。”
“是的,我從小教育他做人要正派,不能幹偷雞摸狗的事。”說到自己兒子老實的時候,楊友良滿臉都是掩飾不住的驕傲,忍不住插話道,“我這兒子雖然性格軟弱,但是品格絕對沒得說...也不知道那個何山抽了什麼風,竟然不給他幹了!”
朱愚三人交換了個眼神,一句誇獎的話都沒聽進去,這老兩口顯然不瞭解他們兒子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鑑於他被開除的原因和本次詢問並沒有什麼關係,他們也沒有選擇戳穿。
“那你們家志剛當時走的時候,有沒有帶換洗的衣服?”
見老兩口不知道那個所謂老闆的資訊,朱愚乾脆換了個話題。
“有的,拿了兩身換洗的衣服,還是我給他收拾的。”
“是什麼樣的?還有他那天穿在身上的衣服,是什麼樣的,越詳細越好。”
“他那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襯衫,褲子穿的是西裝褲,好像是上青色的。”
朱愚不由得心裡一驚,並不是何山服裝廠的工作服,難道自己猜錯了?
不過他的這點疑慮,很快就被陳小梅之後的補充給打消了,只聽她說道,“換洗的衣服帶的是一件藍色的襯衫還有紫色的T恤衫,T恤就是他們原來單位的工作服,褲子的話,褲子帶的好像是一條黑的西褲,一條牛仔褲,藍色的。”
陳小梅的這些補充,對朱愚他們來說無疑是起到正面作用的,起碼給了他信心,多少都支撐起了一些他的推論。
所以,朱愚做了個大膽的決定,立馬找沈楠芳來,採集楊友良陳小梅夫婦的生物特徵,馬上做DNA對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