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近二更天,胤禛回到別莊的時候,看到的是站在二門處等候的胤禩。
胤禩見他穿著一身黑色蟒袍,周身肅穆冷峻的模樣,沒有很奇怪的樣子。
雖然胤禛在康熙面前乃至朝堂上裝得好,胤禩確實沒有胤禛什麼把柄,但是,說他是純良之輩,胤禩不信。
“四哥。”
夏刈已經悄然退下,胤禛闊步往前走,“這個時辰,你在這裡做什麼?”
胤禩道,“想找四哥喝點酒,說說話。”
胤禛沉默一瞬,他和老八有零句話可以說。
他披星戴月趕回來想抱著她睡覺,某個人大抵是在郭絡羅氏那裡睡得香甜了。
“行啊,喝。”胤禛煩躁甩了甩佛珠,“來書房吧,本王還有點事要處理。”
胤禩亦步亦趨跟在胤禛後面。
有時候,他也是病急亂投醫了,想來找四哥取取經,如何經營夫妻關係。
他和姚虞之間實在是太奇怪了,若是人多時還好,姚虞尚且會給他個面子,可若是隻有他和她,姚虞就會不鹹不淡看著他,完全不似從前。
好似,要和離一般。
到了書房,胤禛徑直走到桌案後,看著桌案上一摞厚厚的資料,眯了眯眼。
鈕祜祿朔齊,阿靈阿的嫡次子,似乎也是他的表弟。
只不過,兩人年歲相差太大,那人又太沒存在感。
“隨便坐,”胤禛撩袍坐下,吩咐蘇培盛,“溫幾壺清酒。”
兩個人在書房無言對坐,其實,他們還算得上熟悉,孝懿皇后去後,他們一同養在景仁宮。
只不過,後面利益黨爭,便沒有什麼情分了。
胤禛沒有遷就胤禩的意思,自顧自翻看朔齊的資料。
壓在最上面的是一軸畫像,胤禛掃一眼,隨意合上,又開啟。
畫中人濃眉大眼,眉間含笑,唇紅齒白,骨相併非多麼優越,卻有一副盎然的少年氣,清潤和煦如春陽初升,確實算得上是好樣貌。
和照春芳的男伶人相差不大,胤禛補充。
想起儀欣那副見色起意的樣子,胤禛閉了閉眼,繼續翻看後面。
朔齊,年十七,府中無姬妾。
下面一摞是他從小到大讀書做的文章,胤禛翻了翻,文章中規中矩,沒什麼出彩的地方,騎射也是。
若是在八旗子弟中來看,也算是過得去。
粘杆處查些小事,效率極高,資料上記載極其詳細,不僅有朔齊的文章,還有這些年來朔齊跟富察府的一些交往,主要是跟傅轍往來很多。
”。子之腹異無妾無媵無,妻為人一欣儀娶只生此,諾許轍傅同下私齊朔,酒醉次一“
”。喜大轍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