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到底過去多久,林弦子的眼裡終於重新有了神采,他似乎很奇怪自己和林遙的姿勢,但也沒問,只是一言不發站起身。
林遙脫離他的精神海,睜開眼,她回到了治療室,兩張病床上,一張躺著昏迷著的冰伽藍,另一張躺著剛醒來的林弦子。
冰伽藍形容狼狽,整個人冷汗層層,面色蒼白,嘴唇毫無血色。
而林弦子外傷嚴重,明顯已經經過處理了。
眼前的景象實在太過熟悉,林遙想起來,是她綁架了玉修允,逼迫林憐雪讓顧家放人,但是玉修允的精神海突然暴亂,無差別攻擊差點要了她的命,剛從第二軍團趕回來的林弦子為了保護她身受重傷。
然後她挖了冰伽藍一片魚鱗,進入林弦子的精神海後,她回到了原主十六歲的時候。
那是真實的經歷嗎?
面前醒來的林弦子看著她沉默不語。
林遙回神,問他:“是發生什麼了嗎?”
林弦子笑容苦澀:“嗯,做了一個夢。”
“夢到了什麼?”林遙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莫名有些緊張。
林弦子移開眼,淡漠回答她:“往事……都過去了。”
往事嗎……林遙想道,或許是因為她在林弦子的精神海中,所以受到他的影響,做了一場有他參與的夢。
可是,真的只是一場夢嗎,明明一切都那麼真實,連同疼痛和愛,都深入骨髓……
不,林遙想到了什麼,確定那隻會是一場夢。
“我的精神力過於強悍,重塑的過程需要先摧毀再重建。”她同林弦子解釋。
受夢境影響,在修復林弦子精神海的時候,林遙忍不住標記了他,在夢境裡,標記他,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但那並足以成為藉口,明明她跟大家說過,他們絕對自由,而如今,林弦子被她的標記束縛住,而且從他現在的神情來看,林弦子對她的標記似乎非常抗拒。
至少在標記九雲逍的時候,他沒有這樣慌亂的表現。
帝國生理相關的書籍,提到過標記是一件讓人覺得愉悅的事情,林弦子的痛苦是不正常的,所以這個痛苦,很可能直接指向林遙。
這讓林遙覺得心裡悶悶的,像是堵了一團棉花,她深呼吸一口氣,對林弦子說道。
“抱歉,未經同意標記了你。”
還有之前的事……
“之前在軍區,對你說了重話,對不起。”
林遙站在自己的立場上,有無數理由為自己辯駁,畢竟誤會林弦子的不止她一個,他和九雲逍製造的假象,就是希望瞞住所有人。
林弦子覺得好笑,他也真的笑出聲:“公主,這些事情,真的沒有什麼,標記而已,又不是洗不掉,公主,我所有遭受的,都是我咎由自取。”
他甚至覺得有點無所謂,勸誡九雲逍的時候一套一套的,輪到自己,不照樣陷進去嗎。
所以啊,真的是咎由自取,痛過恨過,心臟都被捅得稀爛了,最後還是會因為對方的一句話,死去的心臟帶著巨大的疤還是會忍不住重新跳動。
”。做麼這會都我,人個一何任換“,緒的有所底眼起藏,下一頓停子弦林”,出而候時的你擊襲將上允修玉在我為因是主公果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