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在精靈們的觀念裡,生命之樹可是至高無上的存在,是絕對的權威。
哪怕是那些要依靠森林力場戰鬥的森精靈,在摘取他們生命之樹的一部分時,都需要先向其“請示”一番,經過對方的“同意”。
而涅蒂爾這般做法,無論是出於什麼目的,似乎都是對她那棵生命之樹的不敬。
除非——是那棵生命之樹自己“同意”的。
想到這裡,修斯的頭皮不禁有些微微發麻。
“要是真摻了進去,我不會成為褻瀆生命之樹的幫兇吧。”
他喃喃著,一時間竟懷疑起,那位在此之前與自己素未謀面的涅蒂爾,是不是也想害自己?
畢竟就算只是幫兇,但說到底也算是褻瀆了生命之樹。
而如今,在整個奧倫位面,乃至巫師位面,可都很少有巫師會打生命之樹的主意。
這不僅是因為精靈族守得嚴,更是因為,如果褻瀆了生命之樹,可是會遭到懲戒的。
而這種懲戒,可並非出自精靈族之手的那種懲戒。
那是一種被無形籠罩著的,無法掙脫,也無法逃避的命運之罰。
譬如當年的荊棘姐妹會,她們在砍到生命之樹後,固然遭到了契爾卡家族的毀滅性報復。
可說到底,哪怕是契爾卡家族,也很難徹底毀滅一個擁有眾多二級巫師的組織,這也是當年荊棘姐妹會的底氣。
但就是在戰前,一個最年老的二級花妖,卻突然毫無徵兆的“枯萎”了。
不僅如此,在其失去生機後,那枯萎的軀體上還突然燃起了熊熊烈焰。
而在那跳動的火焰中,火光還緩緩勾勒出了一個圖案,正是那棵被砍倒的炎精靈生命之樹。
更令人心悸的是,理論上來說,這位花妖,正是當初最支援砍伐行動的。
也正因如此,當時的組織首領——米婭·羅拉菲娜,才會站出來主動認錯,並獨自承擔大部分責任。
而這也是為什麼,荊棘姐妹會在被打散後,那幾位剩餘的二級花妖,不願意出面重建荊棘姐妹會。
……因為身為二級的她們,能感受到更恐怖的東西。
而不僅是荊棘姐妹會,在奧倫位面,乃至巫師位面。
只要在歷史上,但凡有褻瀆過生命之樹的勢力,無論強弱大小,最終都難逃懲戒。
他們一部分僥倖扛了過去,卻也只能在終日的惶恐裡苟活餘生。
而另一部分,自然是已徹底湮滅。
當然,這其中估計也有個別的巫師,他們巧妙地避開了命運之線,能還算體面的存在於世……
“算了,貌似也沒得選了……”
在思慮了一番後,修斯還是咬牙做出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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