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成反派?系統讓我捲成人生贏》第30章 決戰前夕(1)

作者:A金嶺·8個月前

蘇家演武場的青石板被月光浸得發亮,三百支火把在夜風裡搖出金紅的光河,將“忠勇”二字的牌坊照得一半明一半暗。蘇御踩著滿地兵器的影子往前走,玄鐵劍的劍鞘磕到塊凸起的石板,那是十年前五長老在這裡教他練劍時,被鐵柺砸出的凹痕。

“黑風寨的人到了。”五長老的鐵柺在牌坊柱上敲了三下,柱頂的銅鈴發出三記清響。演武場東側的角門吱呀作響,個獨眼漢子扛著柄開山斧走進來,眼罩上繡著只張牙舞爪的黑狼,正是獨眼龍。他身後跟著的弟兄們都揹著連弩,箭囊裡的箭矢泛著藍汪汪的光,箭簇淬了見血封喉的“牽機藥”。

“蘇小哥,你要的東西帶來了。”獨眼龍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將個油布包扔在蘇御腳邊。布包散開,露出二十個黑陶罈子,壇口飄出的硫磺味嗆得人直皺眉——是能炸開三丈火海的“烈火壇”。

蘇御剛要開口,演武場西側突然傳來馬蹄聲。楚家的隊伍卷著煙塵衝進來,為首的楚凌仙頭髮散亂,銀鈴劍穗纏著幾縷斷髮,她翻身下馬時,靴底的血漬在石板上拖出彎彎曲曲的紅線。

“李家在城外布了天羅陣,我帶了一半人衝出來。”她將個染血的布卷遞給蘇御,布上繡著的楚家徽記已經被血浸透,“我爹讓我給你帶句話,楚家祠堂的地下密室,藏著能剋制鎖龍閣鎖鏈的法器。”

蘇御展開布卷,發現是幅楚家祖傳的“破陣圖”,圖上用硃砂標著李家陣法的七個陣眼,每個陣眼旁邊都畫著只展翅的青鳥——那是楚家特有的傳訊鳥標記。他正要看細看,腦海裡突然響起系統的提示音。

“系統任務:最終決戰。”

“任務目標:擊潰李家及鎖龍閣聯軍,守護蘇家祖宅及龍穴。”

“任務獎勵:頂級法寶——混沌靈珠。”

冰冷的機械音消散時,蘇御感覺丹田處的靈力突然沸騰。他摸出鎮魂令碎片,三塊碎片在月光下劇烈震顫,斷口處的龍紋突然繃直,像一條條即將破空的龍。

“它們感應到大戰將近了。”楚凌仙的指尖輕輕撫過碎片,銀鈴突然發出哀鳴,“我在突圍時,看見李家隊伍裡有個戴青銅面具的人,他手裡拿著的幡旗上,畫著和守靈俑心口一樣的魂火。”

蘇御的目光突然投向蘇家祖宅的方向。祠堂裡的鎮靈鍾已經停了,那口傳了三百年的青銅鐘,昨夜突然開始自行鳴響,鐘身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裂紋,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面鑽出來。

“青雲觀的道長來了。”演武場北側的竹籬被推開,個身著道袍的老道長揹著桃木劍走進來,拂塵上的銀絲沾著露水,他往場中一站,火把的光芒突然往裡收了收,露出他腳邊踩著的八卦圖——那圖是用硃砂當場畫的,墨跡竟還冒著熱氣。

“貧道夜觀天象,見紫微星旁有血煞環繞。”老道長的拂塵往北方一掃,“李家請來的鎖龍閣閣主,修的是‘噬魂術’,專以活人之魂煉鎖鏈,尋常法器傷不了他。”

蘇御突然想起父親臨終前藏在枕下的木盒。他轉身往祠堂跑,玄鐵劍的劍鞘撞在門檻上,發出的悶響驚飛了簷下的夜鷺。祠堂供桌後的暗格積著厚厚的灰,他伸手往裡摸,指尖觸到個冰涼的物件——是那隻雕著龍紋的紫檀木盒。

木盒開啟的瞬間,股檀香混著血腥味撲面而來。裡面沒有金銀珠寶,只有封泛黃的信箋,信紙邊緣已經發脆,上面的字跡力透紙背,是父親的筆跡。

“吾兒親啟:鎮魂令非止三塊,真龍穴亦非終點。當年為護古城秘鑰,為父將半塊鎮魂令藏於楚家祠堂,與楚家大小姐的本命玉佩相融。鎖龍閣所求的,從來不是龍穴裡的寶藏,而是能開啟古城的‘鑰匙’——那鑰匙,便是...”

信寫到這裡突然中斷,最後幾個字被血漬糊住,只能辨認出“血脈”“獻祭”兩個詞。信紙背面畫著幅簡筆畫:座懸浮在雲海中的古城,城門口跪著個戴青銅面具的人,面具下露出的半張臉,竟和蘇御有七分相似。

“原來如此...”蘇御的指尖撫過那幅畫,突然感覺掌心傳來灼痛。鎮魂令碎片不知何時從懷裡滑出來,正貼在信紙上,碎片裡的龍紋順著墨跡遊走,在“古城”二字上盤旋不去。

演武場突然傳來吶喊聲。蘇御攥著信箋衝出祠堂,看見北方的夜空被火光染紅,李家的隊伍舉著“李”字大旗殺過來,旗影裡飄著無數黑色的鎖鏈,鎖鏈末端拖著的,竟是蘇家西院那些被擄走的僕役,他們的脖頸上都套著青銅項圈,項圈上刻著鎮魂令的殘紋。

“蘇御!他們用活人當肉盾!”楚凌仙的劍突然指向天空,那裡有隻青鳥正撲稜著翅膀墜落,鳥爪上綁著的布條在火光中燃燒,隱約能看見“楚家被圍”四個字。

五長老將鐵柺重重頓在地上,獨眼裡迸出決絕的光:“開寨門!跟他們拼了!”

蘇御突然按住他的肩膀,目光掃過演武場裡的三百弟兄,掃過那些磨得發亮的兵器,掃過五長老空蕩蕩的褲管,掃過楚凌仙劍穗上跳動的魂火。他將信箋塞進懷裡,玄鐵劍“噌”地出鞘,劍身在月光下劃出的銀弧,竟與信紙上古城的輪廓完美重合。

“按原計劃行事。”他的聲音在夜風裡傳開,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五長老帶黑風寨的弟兄守東牆,用烈火壇炸開他們的鎖鏈陣。道長率青雲觀弟子布霧隱陣,遮住龍穴入口的方向。楚凌仙跟我來,我們去會會那個戴青銅面具的人。”

李家的喊殺聲越來越近,鎖鏈拖動的嘩啦聲像催命的符咒。蘇御踩著滿地月光往寨門走,玄鐵劍的劍尖在石板上劃出淺淺的痕跡,那些痕跡連成的圖案,竟和父親信裡畫的古城城門一模一樣。

他摸了摸懷裡的信箋,突然想起父親最後那句話:“古城開時,血脈為引,鎮魂非鎮龍,乃鎮...”

最後的字依舊模糊,但蘇御的指尖已經感覺到,鎮魂令碎片正在發燙,像是在呼應著什麼。寨門外的火光裡,那個戴青銅面具的人影越來越近,面具下傳出的笑聲,竟和守靈俑喉嚨裡的嘶吼有幾分相似。

大戰,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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