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成反派?系統讓我捲成人生贏》第777章 血影同貌,魂契難斷(1)

作者:A金嶺·3個月前

凌蒼被黑色紋路狠狠擊中胸口,整個人如斷線的紙鳶倒飛出去,重重砸在佈滿裂紋的混沌巖壁上。巖壁碎石簌簌滾落,砸在他肩頭、後背,他卻渾然不覺,只死死按著胸口不斷滲血的傷口。漆黑的邪紋順著傷口瘋狂蔓延,不過瞬息便爬滿半邊胸膛,冰冷的邪力凍僵他的血脈,連運轉的靈力都瞬間凝滯,喉間一股腥甜狂湧,張口便是一大口鮮血,濺落在身前的混沌碎石上,瞬間被暴戾的混沌之氣吞噬殆盡。

“凌蒼!”

江晚晴的嘶吼聲撕裂混沌之地的崩塌巨響,她眼睜睜看著朝夕相伴的人被邪力重創,心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渾身發顫。指尖的玉佩驟然發燙,始源銀輝不受控制地從掌心溢位,瘋了一般朝著凌蒼掠去,想要逼退那肆虐的黑紋,可那邪紋竟像是有了靈性,死死咬住凌蒼的神魂不放,銀輝觸碰的瞬間,反而被邪紋反噬,逼得江晚晴指尖發麻,渾身氣血翻湧。

凌蒼撐著殘破的巖壁,勉強支起上半身,臉色慘白如紙,唇角還掛著未乾的血跡,卻依舊朝著江晚晴扯出一抹安撫的笑。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朝著她搖頭,聲音虛弱卻無比堅定:“別過來……這邪力古怪,護住自己……”

話未說完,又是一口鮮血湧上,他猛地偏頭嚥下,眼底滿是不甘與焦急。他多想再次擋在江晚晴身前,像從前無數次那樣,替她扛下所有兇險,可此刻渾身靈力被邪紋封鎖,連動彈一下都難,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道與江晚晴一模一樣的冰冷身影,再次凝聚起漆黑的邪紋,朝著江晚晴襲去。

蘇御見狀,雙目赤紅,不顧自身早已被反噬得殘破的經脈,指尖飛速結印,本命靈力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強行勾連地底破碎的殘陣。金色的陣紋從他腳下蔓延開來,雖微弱卻執拗,試圖在江晚晴身後築起一道防禦陣牆。可混沌之氣太過暴戾,殘陣本源又被邪力侵蝕,陣紋剛浮現半寸,便轟然潰散,反震之力直衝他心脈,蘇御身子一軟,單膝跪地,雙手撐著地面不斷咳血,卻依舊不肯停下結印的動作,沙啞著嗓子嘶吼:“晚晴,躲開!”

江晚晴看著眼前這一幕,凌蒼重傷垂危,蘇御拼死相護,心底的暖意與劇痛交織在一起,化作一股決絕的力量。她死死握著手中長劍,玉佩緊貼劍刃,龜裂的玉佩散發出微弱卻堅定的金光,與劍身的古碑陣紋共鳴,始源銀輝與阿塵的暖金魂火纏繞劍身,驅散了周身大半冰冷威壓。

她抬眼看向那道冰冷的同貌身影,眼底再無半分慌亂,只剩凜冽的戰意:“你到底是誰?為何與我長得一模一樣?”

那身影冷然佇立,周身黑紋繚繞,眉眼間的神情與江晚晴如出一轍,卻沒有半分溫度,唯有冰冷的殺意與貪婪。她沒有回答江晚晴的問話,指尖黑紋驟然凝聚成一道鋒利的黑刃,直逼江晚晴眉心,與此同時,被邪種徹底掌控的初代陣主殘軀也悍然撲來,掌心黑芒暴漲,兩道邪力前後夾擊,將江晚晴的退路徹底封死。

“晚晴!”

凌蒼與蘇御同時驚呼,拼盡最後力氣想要上前阻攔,卻被兩股強大的邪力威壓死死按在原地,動彈不得,只能滿心絕望地看著邪力朝著江晚晴落下。

江晚晴不退反進,足尖點地,身形驟然躍起,手中長劍揮出一道金銀交織的璀璨劍光,硬生生劈開迎面而來的黑刃。劍光與邪力碰撞的剎那,狂暴的能量衝擊波四散開來,混沌之地的空間裂縫再次擴大,無數細碎的空間碎片如刀鋒般劃過空氣,割破江晚晴的衣袍,在她肌膚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她藉著衝擊力側身躲開陣主的黑芒,長劍反手橫掃,劍氣擦過陣主的臂膀,激起一陣黑煙。可這一擊並未傷及根本,陣主周身黑紋更盛,沙啞的怒吼震得人神魂發顫:“敢破本神棋局,今日必讓你們魂飛魄散!”

邪種的殘魂從陣主肩頭探出,發出陰狠的尖笑:“尊上,這賤人與她身後的邪影本就是同源一體,正好一併吞噬,奪了她們的本源,守陣便是我們的囊中之物!”

邪影二字入耳,江晚晴心頭猛地一震,一個荒誕卻又合理的念頭瞬間浮現——這道身影,莫非是自己的邪性分身?是心口邪印滋生而出的另一半神魂?

不等她細想,那同貌身影已然近身,拳腳間帶著毫不留情的殺意,每一招都直逼要害,且招式路數竟與江晚晴如出一轍。兩人身形相錯,劍光與黑紋不斷碰撞,金銀之光與漆黑邪力交織纏繞,看得人眼花繚亂。江晚晴每抵擋一招,心口的邪印便劇痛一分,與對方體內的邪力產生強烈共鳴,兩種同源卻相悖的力量在體內瘋狂撕扯,讓她額間佈滿冷汗,氣息漸漸紊亂。

她餘光瞥見凌蒼胸口的黑紋還在不斷蔓延,已然逼近脖頸,蘇御更是嘔血不止,本命靈力即將耗盡,心頭一狠,不再留手,將丹田內僅剩的始源之力與阿塵的魂火盡數灌入長劍。長劍嗡鳴作響,金銀之光暴漲,照亮了整個混沌之地,她揮劍直劈,朝著那同貌身影與陣主同時斬去。

“休想!”

陣主怒吼著催動全身邪力,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黑盾,同貌身影也將周身黑紋匯聚身前,與黑盾融為一體。劍光狠狠劈在黑盾之上,刺耳的碎裂聲響起,黑盾瞬間裂開縫隙,陣主與同貌身影同時被震得後退數步。

江晚晴也不好受,力量透支讓她身形踉蹌,嘴角鮮血不斷滑落,握著長劍的手微微顫抖。可她依舊死死站在凌蒼與蘇御身前,用自己的身軀護住身後最重要的人,哪怕渾身是傷,也半步不退。

“你們……為何要如此?”江晚晴回頭,看著身後狼狽不堪的兩人,聲音哽咽。這一路風雨,他們始終不離不棄,拼儘性命護她周全,這份情誼,早已超越生死,刻入神魂。

凌蒼抬手,顫抖著握住她的手腕,指尖的溫度透過肌膚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說過,會一直守著你,生死與共。”

蘇御擦去唇角血跡,勉強站起身,指尖陣印再次亮起:“我們是家人,家人本就該並肩作戰,何來值得不值得。”

簡單兩句話,卻讓江晚晴眼眶發燙,心底的力量再次湧動。她轉身,目光堅定地看向眼前的敵人,掌心玉佩的金光愈發明亮,竟隱隱開始牽引混沌之地深處的守陣本源,地面微微震顫,細碎的金光從地底緩緩滲出,環繞在三人周身。

就在局勢漸漸扭轉之際,那同貌身影突然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眼底的冰冷閃過一絲裂痕,竟出現了片刻的迷茫,周身黑紋也隨之減弱。江晚晴敏銳地察覺到,對方並非完全被邪力控制,神魂深處似乎藏著一絲掙扎,而這絲掙扎,竟與自己心口的邪印息息相關。

她心頭一動,剛想開口探尋,混沌屏障之外,那道一直注視著戰局的模糊身影突然動了。一道微不可察的黑芒穿透屏障,精準射入同貌身影體內,那身影瞬間渾身一僵,眼底的迷茫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濃烈的瘋狂與殺意,周身邪力暴漲數倍,比之前還要強悍。

“看來,藏在幕後的人,終於忍不住動手了。”江晚晴心底暗道,緊緊攥住玉佩,已然明白,初代陣主的雙生棋局、心口的邪印、眼前的同貌身影,全都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而屏障外的那人,才是真正的執棋者。

同貌身影與被邪力控制的陣主再次聯手襲來,邪力如潮水般洶湧,三人被逼入絕境。凌蒼強撐著起身,與蘇御一左一右護在江晚晴身側,即便渾身是傷,靈力枯竭,也依舊擺出防禦的姿態,誓要與敵人死戰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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