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縣交通局還沒有改名,管的只是城市之外的國道、省道、鄉道、縣道之類的,城市裡的客運交通還歸城建局管。
沒錯,城市運輸這個時候,不歸交通局管,而是歸城建局管。
一個管建設,一個管交通,聽起來這兩個單位,八竿子打不著,但是在最早的時候,這兩個單位就是一個單位,很多地方設定的是基建交通局、工交委等之類單位,負責城建、建工、公路、運輸等工作。後來分開了,也沒有分清楚。形成了“城市內歸城建,城市外歸交通”的分工傳統。
交通局要等到2008年的時候,才開始改革,城建局才把城市運輸這一塊交給交通局,然後交通局改名為交通運輸局,而在前世李修遠重生之前,機構改革的時候,又把這兩個單位給合併了,叫城鄉建設和交通運輸局。
不過對於李修遠他們龍掛溝鄉來說,想要修一條路,對接省道,肯定是縣交通局管的。
縣交通局的局長叫袁弘毅,對於李修遠和王萬禾兩個人的到來,還是很熱情的,對於李修遠他們想要的修路的事情,也沒有什麼推辭。
之前的時候,李修遠和袁弘毅就接觸過的,雙方關係談不上多好,但是也都熟悉,這就是給領導當過秘書的優勢。
袁弘毅也痛快地答應了下來,下週一就派人過去,實地勘測,會盡快的給出一份方案來,但也提到了,這條路想要修的話,涉及到省道的問題,這不光是縣裡說了算,還要到市交通局的,而且這個錢,都不在今年的預算裡面,縣裡領導要點頭的。
“謝謝袁局,市裡和縣裡的事情,我們來疏通,您就只管幫著我們做規劃,審批,這就已經是幫了我們大忙,讓我們感激不盡了。”李修遠看著袁弘毅滿臉感激的說道。
他們倆的關係,不到那個份上呢,哪裡能指望人家大包大攬的,能在人家工作範圍內,給你支援就已經算是不錯了。
“哈哈,感謝就不必了,李書記的能力我是知道的,我也期待這條路能修好。”袁弘毅笑著說道。
下午四點鐘,李修遠和王萬禾兩人從縣交通局出來。
“老王,我下午還有點事情,就不回去了,有什麼事情,你給我打電話,另外回去安排一下,週一要和縣交通局對接,這件事交給你來負責,咱們先把方案做好了,我好和縣裡彙報,爭取縣裡的支援。”李修遠看著王萬禾交代道。
王萬禾點點頭,要回去,現在就要走了,就這回去都要天黑了。
要是再晚一點,半路上天黑了,就比較危險了。
送走了王萬禾以後,李修遠回到了家裡,早上六點鐘就起來了,忙活了一天,晚上還有飯局,要稍微休息一下,另外上午張興國說的事情,李修遠也上心了,要提前請王啟東吃個飯,還有自己在縣裡的自己人,也要聯絡一下感情。
這個週末在縣裡,又是各種應酬安排的滿滿的。
晚上六點鐘,李修遠睡起來以後收拾了一下,來到了和方啟明約好的飯店,方啟明已經在等著了,兩人坐下來以後,邊吃邊聊著,等到酒過三巡以後,方啟明提到了趙軍來找自己的事情。
“李書記,是咱們龍掛溝鄉財政困難嗎?今年咱們鄉里受災,這事大家也都清楚的,要是鄉里困難,這個錢,我們縣局不行先出了,咱們倆這個關係,我肯定是要支援你工作,就是趙軍來了一趟,話也沒有說太清楚,所以我才想著和李書記你當面溝通一下。”
方啟明的話說得滴水不漏,讓人挑不出來任何毛病。
李修遠放下了酒杯,看著方啟明笑著說道:“方局,要說困難的話,我們鄉里確實困難,原因嘛,一個是方局你說的,受災了,鄉財政本來就不富裕,這一受災更是讓我們鄉財政雪上加霜,其次是就是我們鄉里要發展,要修路,不瞞您說,下午還在縣交通局溝通呢,要修條路,縮短一下從鄉里到縣裡的時間。”
李修遠說到這裡的時候,頓了頓才繼續說道:“但這兩個原因,都不是我們鄉里不給補助的原因,維護社會治安,打擊違法犯罪,咱們的公安幹警非常辛苦,再窮也不會少了咱們公安幹警的補助,但首先有一點,咱們的公安幹警要做到這兩點,維護社會治安,打擊違法犯罪。”
“而龍掛溝鄉派出所,在趙軍的帶領下,顯然沒有做到這一點,我不知道趙軍這一點有沒有如實的和方局彙報?”
方啟明本來是想要含糊一點,別管李修遠和趙軍之間是不是有什麼問題,自己出面了,把這個事情給解決了,但現在李修遠已經把事情給擺在明面上了,那就不能含糊了。
“這個他提了一嘴,好像是說在處理一起群體事件上,有分歧。”方啟明說道。
李修遠搖搖頭:“方局,不是有分歧,是不聽指揮,不顧全大局,不服從組織安排。”
方啟明聞言臉色有些僵硬,這李修遠一堆大帽子直接扣了上來,顯然這件事李修遠的態度和趙軍完全是不一樣的,趙軍想的是要到補助就算了,但李修遠根本就不那麼想啊,是要直接整死趙軍啊。
“方局,咱們這個關係擺在這裡,我也不和您繞彎子,就直接說了,7月29日的群體事件,絕對不是一起簡單的群體事件,是一件有組織,有預謀的,煽動群眾鬧事,嚴重擾亂社會秩序的犯罪,但是在趙軍代表的鄉派出所處理的時候,卻只是簡單勸阻了事。”
”。職軍趙是就然不要,為行罪犯蓋掩才以所,連牽有人的後背罪犯起這和軍趙是就麼要,為認我事件這,則原的謂所個那他持堅舊依他果結,他醒提話電了打軍趙給自親還我且並“
”。活點這幹能也辦治綜鄉們我,話的解調是只,錢個這花要必沒,了銷撤說如不還,所出派鄉個這得覺我那,了不定穩也安治會社連所出派那,理的單簡是只,罪犯的重嚴樣這說果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