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蘭安慰安漫漫的話也不是假話,雖然他們是外來的知青,但是大隊裡面辦酒席,有時候連大隊裡面的其他人家都沒邀請,但是卻會邀請他們這些知青。
這是因為大隊裡面講究人情往來。
請去吃席,別人隨的禮會記賬,到時候別人家有事要還回去的。
但是他們這些知青就不一樣了。
他們這些知青,孤身來到鄉下,在這鄉下又沒有什麼擺席的需求,送的禮就相當於去吃一頓飯了,一錘子買賣,不用還禮這多實在呀。
所以大隊裡面很多辦酒席的人家但凡和他們這些知青搭得上話的人,在辦酒席的時候都比較喜歡叫知青去吃酒席。
而且明面上也說得過去,就說是幫知青融入當地的生活。
聽到周蘭的話,安漫漫眼眸一亮問道,“真的嗎?”
周蘭點點頭說道,“當然是真的,現在地裡面的糧食這些都要收完了,又沒有什麼活幹,所以很多人家便會選擇在這個季節擺酒席,大家都能抽的出時間去吃酒席,主人家也能抽的出時間來辦酒席。”
得到周蘭的確認,安漫漫又興奮起來,開始期待起下一次酒席的時間,這一次酒席的餅乾都還含在嘴裡,沒有吃完,就開始期盼下一次,除了安漫漫這個吃貨也是沒誰了。
畢竟大隊裡面的人其實對於吃席這種事並不是很喜歡。
因為每次吃席都要送出去不少錢,他們一年四季在地裡面刨糧本來都掙不了多少錢,但是鄰里鄰居之前欠著別人的,這些錢都要還了。
雖然明知道是欠著別人的,但是自己的手裡的錢明晃晃的看著他們一筆一筆的消失,心裡還是會痛,所以大隊裡面的人家只要不是有事,就不希望經常有酒席。
如果擺酒席的那家人是和自己家比較親近一點的,還要去幫忙,幫忙也很耽誤活。
說完這件事,後周蘭他們又轉移話題,聊其他的事,而跟在後面的安漫漫看著自己手裡面啃的一半的餅子,留也不是,不收也不是,最後心一橫,乾脆直接啃完了,省得留在這裡揪心。
只是啃著啃著,想到他們剛剛說了那五花八門的吃法,覺得剛才吃著挺好吃的餅子,這會兒竟然味道有點一般還有點噎人。
回到知青點後,趙園園關上門,表面上準備休息,其實她一個閃身進了空間。
又拿了一隻大豬蹄,又泡了一包泡麵吃了起來。
別說在這鄉下吃自己做飯清湯寡水久了,猛的吃一頓這個蛋白質滿滿又調料豐富的現代科技食物,簡直是對自己味蕾的極致享受。
簡直太好吃了。
想當初在學校的時候,因為外賣被偷,被迫吃泡麵的時候,竟然還覺得委屈,現在久久的吃一頓泡麵,這簡直是什麼神仙美味。
泡麵簡直是一個偉大的發明。
吃完後因為怕有味道,下午上工的時候,讓其他人聞出來就不好了,趙園園又換了一套衣服,把舊衣服扔洗衣機裡面洗了。
然後又去整了一些西瓜,橙子,青提。菠蘿什麼的弄來一份水果撈又吃了起來。
吃完後摸著自己有點微鼓的肚子說了口氣呼,這日子才叫舒坦。
要不是人不能離開群體太久,害怕到時候自己消失太久,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趙園園真想在這空間裡面生活一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