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活閻王躬身應下,聲音沉穩,“屬下謹記公子吩咐。
小九輕輕“嗯”了一聲,抬頭看向空中的飛鷹:“它靈得很,別苛待。”
“屬下不敢。”活閻王連忙道,“屬下定會待它如親衛一般。”
小九抬眸看他一眼,唇角微不可察地彎了彎:“我大概還要在這鴻洲城留兩日,便要回去了,這兩日若是有事就去城裡百客來客棧訓我便是。”
活閻王聽到小九說要回去,不知道為什麼,還有些不捨,還有些輕鬆,自己此時真的弄不懂自己的想法了。
小九想了一下賬本的事,繼續說道:“這賬目以後都要記得清晰一些,不可模糊。”說完看向江洋,“江洋,跟我走吧!”
二人和活閻王道別後,就向城裡走去,小九先是帶著江洋去了成衣鋪,準備給他買一身黑色衣袍,白色面具,這樣才足夠神秘。
一身黑色衣袍,袖口帶著一朵白色茉莉,這是小九給他做的標誌,又去買了一個銀色面具,同樣上面一個角落帶著茉莉花。
江洋很懂規矩,小九讓換衣服就換,讓戴面具就戴,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
小九對此很是滿足,就喜歡這樣挺好的人,少說話,多做事,這才是一個合格暗衛該有的職責。
小九看著一身黑衣的江洋,還挺好看,也很高冷,這以後不管自己去哪身邊都有這樣一個人,想必很多不懷好意的人都要掂量掂量了。
二人又來到縣衙,門口的衙役見小九來了,恭敬的把小九請進去。
這可是把江洋驚訝到了沒想到九公子與這縣衙也這般熟絡,這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樣,隨意出進。
是誰說的,縣衙的門不好進的,這在九公子面前簡直是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事情。
衙役一路把小九帶到偏廳,給小九端上來茶水後恭敬的說:“九公子,你先坐,一會我們大人忙完就過來啦!”
小九點點頭,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心裡在琢磨,也不知道這莊園進展的如何。
就在小九想的出神的時候,聽到一個聲音傳進來,“是九公子嗎?”
小九尋聲望去,見是陳昭,後面還跟著隨從宋明。
小九忙起身,雙手抱拳,“陳公子,我們又見面了。”說完看向宋明點點頭。
陳昭也雙手抱拳,“九公子,你這身打扮走在大街上還真的認不出來是你,你來鴻洲城怎麼也不派人通知我一聲,也好讓我盡一下地主之誼啊!”
陳昭看著眼前這一身白衣,銀色面具的少年 還真的難以和那個山上的少婦聯想一起。
這一身素白長衣,廣袖輕垂,似落雪凝霜。面上覆著一枚冷銀面具,只露挺鼻與薄唇,眼窩隱在陰影裡,不見半分神色。
風拂衣袂,白衣勝雪,銀面泛著寒冽微光,整個人如霧中孤影,清冷、疏離,又帶著深不可測的神秘,一眼望去,只覺遙不可及,看不真切。
小九聽了陳公子的話,忙說道:“我此次來鴻洲城是辦事情,不好去府上打擾。”
陳昭擺擺手,“公子,你這話不就見外了嗎?那次在山上還多虧有你相助 不然我們這些人估計命都要留在那裡,於情於理我都應該請你吃頓便飯,盡一下地主之誼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