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也很快明白這份戰報的意義了。
攻陷嘉興的倭寇,正是從蘇州城下,從小賊朱平安手中狼狽潰逃的倭寇,也就是說正是小賊朱平安放走了這些倭寇,才致使嘉興城陷落的。
從這個角度看,說嘉興城陷落的罪魁禍首是小賊朱平安,也毫不為過。
“好啊,我們可以彈劾朱平安故意縱容倭寇逃竄,以鄰居嘉興為溝壑,致使嘉興城陷落,朱平安正是嘉興陷落的罪魁禍首,要求將朱平安撤職查辦!”
羅龍文看完嘉興戰報後,興沖沖的說道,好像一條看到了目標的惡犬一樣。
“明明四萬多倭寇都被他朱平安都滅了,為什麼不順手滅掉這這幾百殘兵敗將呢,還不是他朱平安故意縱容他們逃走的。”
“他有能力殲滅,卻不殲滅,就是他故意放走的!”
“他朱平安要為嘉興陷落負責!”
羅龍文有些亢奮,彈著手裡的嘉興戰報,一句接一句的攻訐朱平安。
“僅僅彈劾他縱容倭寇逃竄,以鄰為壑嗎?”嚴世蕃陰惻惻的笑了笑,反問道。
“呃,那還能彈劾朱平安什麼?”羅龍文撓了撓頭,他有些想不到了。
“朱平安小賊為什麼故意縱容倭寇逃竄呢,他是從戰事中嚐到了甜頭,倭寇是軍功,是他加官進爵的晉身之資,他之所以不將倭寇全殲,故意放走兩個倭酋和數百殘倭,乃是養倭自重,將手下敗將的倭寇視為他隨時去收割的軍功。”
“朱平安小賊以鄰為壑,縱倭逃竄,養倭自重,致鄰嘉興於不顧,致嘉興萬萬百姓於不顧,致聖上於不顧。”
嚴世蕃陰惻惻的說道。
在他口中朱平安的罪過更大了。
“是極是極,東樓兄所言極是,朱平安小賊正是養倭自重!包藏禍心!為了個人一己私慾,不惜犧牲嘉興城的數萬萬百姓,不惜犧牲聖上的錦繡河山,他上對不起聖上,下對不起百姓,他朱平安簡直罪該萬死!”
羅龍文更興奮了。
“咱們這就組織人手,彈劾朱平安吧,大家集思廣益,說不定還能想出小賊朱平安更多的罪過。”
羅龍文忍不住彈劾的心了。
“不急,不急,等明日將審訊結果奏報聖上,坐實了他朱平安的功勞再說,朱平安殲倭四萬,活捉倭酋陳東,只有倭酋徐海、麻葉率領數百殘倭狼狽逃竄......”
嚴世蕃微笑著搖了搖頭。
羅龍文先是一愣,既而就明白了嚴世蕃的深意,不由鼓掌叫好了起來,“哈哈哈哈,高,實在是高,他朱平安的功勞坐實了,他的罪過也就坐實了,嘉興城就是陷落在逃走的徐海、麻葉和這幾百殘倭手中......”
“呵呵,東樓啊,這下可以幫我這個老頭子看看,這篇青詞往下該怎麼寫了吧?”
嚴嵩微笑著看向了嚴世蕃。
“當然,當然,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嘛,我不幫老爹您看幫誰看啊。”
嚴世蕃嘿嘿笑著上前。
嚴世蕃不愧他自詡三大聰明人之一,只看了一遍,提筆續寫道:
聖上夙秉,純孝肇興曠儀,方當庀事之期,即協天心之豫,明德達於惟馨,靈符昭乎有象式美虞,黃之化維新河洛之章。臣嵩忝備禮官恭承盛事,謹撰青詞一首,奉紀殊祥竊附於古詩人,頌德陳事之義......
。歎讚掌擊,口絕不讚的看邊旁在嵩嚴”!兒麟麒的我是愧不!善大!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