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薛濤禁不住愣了,一臉茫然的看向毛海峰,啥意思,我在質疑你,你竟然謝我,你要幹啥。
“義父,朱平安將幹奶還有乾孃的信交給了我,託我交給義父,還有,乾孃讓朱平安從老家祠堂取來的信物,朱平安也讓我一併帶給義父。”
毛海峰說著伸手入懷中,從懷中掏出了兩封信,以及那個小金人,雙手交給汪直。
汪直看到那個小金人就禁不住面色激動了起來,一把伸手搶過了小金人,激動的摩挲著,眼角都禁不住溼潤了起來,點點淚光在他眼尖閃爍。
你這個小金人是他和他娘之間秘密,看到這個小金人他就百分百確認毛海峰所說屬實了。
他娘還活著,他娘真的還活著。
人生最大的遺憾之一便是子欲養而親不待,今日之前,他被這個遺憾折磨良久,現在,他可以一掃遺憾,母親還活著,太好了,他現在發達了,可以好好的奉養母親了。
看到汪直拿著小金人激動的樣子,薛濤這下徹底死心了,看來毛海峰沒有撒謊,徽王的母親確實還活著。
該死!
不!
不,不是說徽王母親該死,是說毛海峰該死,怎麼,怎麼是他呈報了這個天大的好事呢。
如果是我,那該多好啊!
“老薛,峰兒,你們說這是什麼做的?”汪直緬懷往事,看向薛濤和毛海峰問道。
“這是鎏金的吧,不是黃銅就是鐵。”薛濤打量了一眼,很有把握的說道。
“黃銅鎏金的。”毛海峰摸過,從重量上就能判斷出來這個小金人的材質。
“不錯,這個小金人確實是黃銅鎏金的。”汪直摩挲著手心裡的小金人,緬懷往事,很是感慨的說道,“當年,我年少輕狂,或者說年少無知,剛開始學人做生意,偷了家裡一兩銀子做本錢。鎮上有人欺我年少無知,用這個鎏金小金人冒充純金小金人,矇騙了我,讓我財貨兩空。本來家父就反對我做生意,望子成龍,期待我能讀書中舉,如果被家父知道我偷了家裡一兩銀子學人做生意,還被人騙了,估計能把我的腿都給打斷嘍,還是母親知道後,把外祖母給她陪嫁的銀簪子,當到了當鋪,換了一兩銀子,給我補上了虧空,這才沒被父親發現,躲過了一劫。為了不被父親懷疑,我和母親將這個小金人藏在了祠堂牌匾後面。這件事,這是我和我母親之間的秘密,天知地知,再也沒有第三人知道。我當年沒出來前,每年祭祖的時候,我偷偷都會把玩一會這個小金人,每次都提醒自己,忘記當年被騙的事情了嗎,記住教訓了嗎?!”
“你們知道嗎,那個銀簪子是外祖母留給母孃的唯一念想了......”
“母親,孩兒不孝,讓您受苦了。”
汪直說著說著,禁不住情緒激動的淚目了。
“義父,您不要傷悲了,幹奶好著呢,吃得好,睡得好,身體矯健,精神十足。”
毛海峰安慰道。
“我母親她老人家怎麼說?”汪直問道。
“老夫人說她很好,讓你不用擔心她......”毛海峰斟酌著詞彙回道。
“她是不是罵我孽子?”汪直打斷毛海峰的話。
“啊?義父怎麼知道?”毛海峰愣了。
“哈哈哈哈,知子莫若母,知母也莫若子,我娘我還能不知道嗎?”
汪直笑呵呵說道。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