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賬,算賬,老賭狗快算賬。”
有些押浙軍戰敗的守軍已經迫不及待了,連連催促坐莊的老賭狗快點清盤算賬拿銀子。
浙軍戰敗了,對他們來說,那可是天大的好訊息,他們贏錢了,可以花天酒地了。
“你們著什麼急啊,太陽才開始落山,天還沒黑呢,浙軍是勝是敗還沒準信呢。”
“萬一勝了呢。”
那些押浙軍獲勝的人不甘心,唾沫星子對噴,反對這個時候就收盤結算。
押浙軍獲勝的人是少數,他們押浙軍獲勝並不是多信任浙軍,而是賭徒思維,押浙軍戰敗的人多,哪怕贏了也只是小贏而已,押浙軍獲勝的人少,如果萬一他們押準了,押贏了,那他們可就搏一搏獨輪車變馬車了!
“還萬一呢,這都什麼時候了,浙軍還沒回來,準是被倭寇給幹翻了。”
“就是,別拖了,快點結算吧,我還等著去王寡婦家裡好好享受一番呢!”
“黃老西,你看,早就勸你別押浙軍勝,你不聽,現在完了,全完了!”
“快結算!”
城牆上的守軍亂成了一團,催促的,反對的,差點沒把老賭狗的攤子給掀了。
“你麼喊歸喊,別碰我攤子,要是翻了,就都黃湯不做數了哈。”老賭狗護著攤子。
城牆上亂成一團。
“臥槽!”
“臥槽!”
“臥槽!”
突然城牆上想起了一個燙嘴的臥槽聲。
“臥槽尼瑪啊猴子,你臥槽啥呢!”城牆上眾人抬頭看到了一個守軍手指著城外,嘴裡跟咬住了燒紅的鐵棍似的臥槽個不停,不由臭罵了起來。
“你們快看城外,是不是浙軍回來了,他們他們手裡牽的那一長串是啥?!好像是倭寇......”
那個叫猴子的守軍指著城外聲音哆嗦的說。
“什麼?!浙軍回來了,手裡牽著一長串的我哭?!”眾人難以置信的轉過頭,順著猴子指的方向看去。
果見遠處的大道上,出現了浙軍的身影,浙軍黑鐵色的棉甲宛若一道洪流,在浙軍黑鐵洪流的一邊確實有一長串的人影,那模樣他們也再熟悉不過了,確實是倭寇!
浙軍回來了,還抓了一串倭寇!
眾人相視一眼,都從對對方眼球中看見了活見鬼的震驚和難以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