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低聲人說：“原來不是咱們樹不行，是底下早就被人動了手腳。”
另一個說：“怪不得宏達當初非要在這塊地建廠。”
“現在倒打一耙，說咱們資料作假。”
“呸！他們是怕自己乾的壞事露餡。”
陳默聽著，沒打斷。
林曉棠走過來，小聲說：“雷達還能用，要不要繼續掃？”
“掃。”陳默說，“把整個片區都掃一遍。今天之內，出一張完整熱力圖。”
“好。”
她回到操作檯前，重啟掃描程式。綠色光束再次掃過山體，資料持續上傳。
半小時後，第二批異常點確認。位置分別在廢棄窯址東側和老磚廠圍牆下。林曉棠標記座標，準備下午帶人去查。
李秀梅正在剪輯影片。她調出警報響器、挖出容器、 專家沉默這幾個片段，配上字幕：“雷射雷達發現地下金屬異常”“現場提取疑似化工廢料”“省所承認曾與宏達技術交流”。
他把成片傳到縣臺備用頻道，同時發給幾個自媒體賬號。
王德發一直守在公示欄前，他把新列印的資料貼上去，又在旁邊加了一行手寫說明：“今日新增三項監測內容：地下金屬分佈、空氣汙染物濃、歷史地塊用途比對。詳請可查監測站公開日誌。”
有村民問他：“要是他們不認怎麼辦？ ”
“資料認。”他說，“儀器不會撒謊。”
中午前，專家組準備離開。
專家臨上車時，回頭看了眼雷達螢幕。熱力圖已經生成，三個紅點清晰分佈在地圖上。他猶豫了一下，對陳默說：“我們回去後會如此上報 ，但最終結論，得等檢測結果。”
“等多久？”
“七個工作日。”
“好。”陳默說，“我們在村裡等訊息。”
專家點頭，拉開車門。
就在這時，林曉棠快步走來，手裡拿著一張紙。
“剛收到快遞。”她說，“是第三方實驗室的預檢反饋。他們昨天收到了我們寄出的土壤樣本。”
她把紙遞給陳默。
紙上列出三項超標的重金屬名稱，其中兩項與容器內殘留物一致。
陳默看完，轉身走向專家的車。
車窗搖下一半。
他把紙遞過去：“這是昨天我們自檢的結果。你們拿到樣本後，可以做個比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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