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這般靈物，在下只有敬愛之心，絕無半分褻瀆。”
紀黎明露出溫和的笑容，輕輕撫摸著小白光滑的鱗片：
虞風華點了點頭，似乎對他的回答還算滿意。
她話鋒一轉，問道：
“你在藥廬這幾日，可還適應？”
“醫婆醫術高超，待晚輩甚好，在下在藥廬獲益良多。”
紀黎明誠懇地回答。
“寨中草藥種類繁多，許多都是中原罕見之物，令在下大開眼界。”
“嗯。”
虞風華淡淡應了一聲，目光望向遠處的山巒。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道。
“聽聞你問起寨中其他靈蛇？”
紀黎明心頭一跳，沒想到醫婆連這個都告訴了聖女。
他連忙解釋：“在下絕無他意！”
“只是那日得見小白神異，心生嚮往，想著若能多見識一些，對行醫之道或許也有所裨益。”
“畢竟蛇類入藥，在中原亦有不少記載。”
虞風華收回目光，重新落在他臉上，那眼神彷彿能穿透人心：
“你對蠱，也感興趣？”
紀黎明呼吸一窒。
這個問題回答不好，可能前功盡棄。
他穩住心神，露出恰到好處的謹慎與坦誠：
“蠱術神秘莫測，在下不敢妄言興趣，只是身為醫者，對未知之物總有探究之心。”
“然在下深知，此乃貴族不傳之秘，絕非外人可窺探。”
“在下只想安心留在藥廬，盡己所能，報答聖女與寨子的救命之恩。”
虞風華看了他半晌。
直看得紀黎明後背幾乎要冒出冷汗。
她才緩緩開口：
“懂得分寸，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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