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們可以繼續找。”
他站起身：“還有二十五天。”
“我這裡的資料，你們隨便看。”
“有什麼需要，找韓衛。”
他走到門口，回頭。
“你母親當年，也面臨過類似的選擇。”
“她選擇了犧牲自己，保全他人。”
“但我不希望你走她的老路。”
他看向樓九珺：“她死前最後一句話是：讓我的女兒自由地活。”
門關上了。
樓九珺站在原地，很久沒動。
紀黎明感覺到連線那端，她的精神力在劇烈波動。
不是暴動。
是悲傷。
一種壓抑了二十七年的、從未釋放過的悲傷。
“你母親......”他開口。
“別說了。”樓九珺打斷他。
她轉身，走向書架。
“找資料。”
接下來的五天，他們幾乎沒閤眼。
資料堆滿了整個房間。
許安負責分類，樓九珺負責軍事部分，紀黎明負責精神力研究。
陸沉偶爾過來，提供一些線索。
但進展很慢。
直到第六天。
紀黎明在一本陳舊的實驗記錄裡，發現了一組資料。
“看這個。”他叫來樓九珺。
“石頭的能量波動記錄，三十七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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