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黎明睜開眼，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公寓樓下。
他下了車，抬頭看了一眼樓上元榛的房間，燈還亮著。
她沒有睡。
紀黎明想了想，給她發了條訊息：
【榛姐，今晚跟顧安衍談了專案細節，一切順利。另外盛星那邊開始有小動作了，我已經在處理，你放心。】
訊息發出去不到十秒，元榛就回了過來。
【知道了。早點睡。】
簡短、平常，但紀黎明盯著那條回覆看了幾秒，嘴角彎了彎。
他回了兩個字：【晚安。】
然後轉身上樓，開始準備第二天的作戰計劃。
紀黎明剛到工作室，張姐就推著一摞整理好的資料走了進來。
“你要的東西，全部整理完了。”
“元榛工作室近兩年所有合作專案的招標記錄、競標流程、合作方評分資料。全部透明公開，沒有任何暗箱操作。”
“盛星聯盟那幾個成員的商務合作記錄，我也挖了一遍。”
“有三家公司存在明顯的截胡、壓價、惡意內定合作的行為，證據都存好了。”
“另外，我已經聯絡了三家行業媒體，他們都對‘資源共享平臺’的深度報道感興趣，願意配合我們做一期專題。”
紀黎明接過資料，快速翻閱了一遍。
張姐做事幹淨利落，所有證據分類清楚、時間線完整、來源可靠，可以直接作為公開材料使用。
“做得很好。”
紀黎明合上資料夾，“下一步，等顧氏宣告出來，我們同步回應。”
“顧氏宣告？什麼宣告？”張姐一愣。
“顧安衍會以顧氏文娛的名義公開表態，支援元榛工作室，反對惡意競爭。”
“這份宣告的分量，比我們發一百篇闢謠稿都有用。”
張姐愣了兩秒，然後哈哈大笑。
“好小子，你居然把顧安衍那尊大佛請出來了？”
“他是我現在兼職專案的老闆，順手的事情。”
“順手？”
張姐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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