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安靜聽完，掌聲如雷。
陸正霆坐在臺下，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了幾分。
當夜，全網熱搜霸榜。
“元榛華影之夜壓軸發言”“元榛深藍絲絨長裙”“祁煜華影星計劃”三個詞條輪番登頂。
但輿論風向出乎所有人預料。
網友幾乎一邊倒地誇讚元榛的發言有深度、有格局，而對祁煜的態度則是“還可以再練練”。
“五十億培養一個新人和元榛八年頂流沉澱相比，差距太明顯了。”
“元榛那種淡然從容的氣質，是熬出來的，砸錢砸不出來。”
陸正霆花了五十億和整整一個月的鋪墊，最終不僅沒能壓住元榛的風頭，反而讓元榛的國民好感度又上了一層樓。
華影之夜結束後第三天，紀黎明收到了一封郵件。
來自祁煜個人郵箱。
郵件正文極短：
“紀先生，我想單獨約你見一面。有些話，想當面說。”
紀黎明看著這封郵件，若有所思。
祁煜是陸正霆力捧的新人，又是華影“星計劃”的簽約藝人，按常理不該私下約見元榛的核心成員。
“想見見也無妨。”
元榛知道了他的決定，只是淡淡撂下一句，“帶上錄音筆。”
兩人約在城東一傢俬人茶室見面。
祁煜比那天晚宴上看起來更安靜，少了幾分刻意的精緻，多了幾分真實的稜角。
“紀先生，感謝你願意來。”
紀黎明坐下，沒有寒暄：“祁先生想聊什麼？”
祁煜給他倒了杯茶，沉默了兩秒：“我想離開華影。”
紀黎明端茶杯的手微微一頓：“你剛簽約半個月，離開華影意味著鉅額違約金，而且得罪陸正霆，在這個圈子裡幾乎等於自斷後路。”
“我知道。”祁煜抬起頭，眼底有掙扎，也有通透。
“但我不能留在一個把我當‘工具’的地方。”
“那天晚宴上陸正霆宣佈‘星計劃’的時候，我坐在臺下，渾身發冷。”
“那五十億不是用來培養我的，是用來打壓元老師的。”
“我只是一個擺在明面上的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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