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浩目光幽邃的看著她，淡淡道：“你還真是……鍥而不捨、死性不改啊？！”
艾麗莎神情平淡，並未直接回答他的話，而是風姿搖曳地向前邁了一步，隨後緩步來到白浩面前。
她沒有絲毫猶豫，甚至沒有任何醞釀情緒的跡象。
就在白浩面前，以一種極其標準的、代表著絕對臣服的姿態。
跪了下去。
她深深地低下頭，露出線條優美的後頸，柔順的紫紅色長髮垂落，遮住了她此刻的表情。
雙手交疊置於身前地面……額頭輕輕觸碰著手背。
聲音低沉、清晰，聽不出任何情緒的漣漪，只有一種徹底的、近乎放棄般的順從：
“主人，我錯了……”
姿態卑微到了塵埃裡，彷彿剛才那毀天滅地，試圖將白浩絞成肉沫的一擊只是一場幻覺。
出乎白浩意料的是，白浩從對方這句話的情緒波動裡面，並未感受到一絲一毫的敷衍和搪塞，反倒是有幾分發自真心的感覺。
白浩眉梢一挑，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能屈能伸，說臣服就臣服了？
虧他還想繼續趁著艾麗莎反抗的時候，好好調校調校呢。
“嗐！可惜了。”
白浩居高臨下地看著跪伏在地的艾麗莎，眼神平靜無比。
他臉上沒有任何意外、憤怒，或是勝利者的得意，只有一片沉靜的審視。
他早已預料到艾麗莎在獲得力量後的反撲，這是“猛獸”的本能。
他也同樣預料到，當反撲被契約無情碾碎後，這頭驕傲的魔靈會暫時收斂爪牙。
然而，艾麗莎此刻的“認錯”與“臣服”，快得有些不合常理。
缺乏了劇烈掙扎失敗後應有的頹然、掙扎或是對命運的憤懣。
更像是……一種早已準備好的退路？
如果說，艾麗莎此前的所有行動都是他意料之中，那麼從她主動下跪開始，似乎一切又發生了變化。
白浩沒有想到，艾麗莎竟然會做出這樣的行為。
她從一開始就決定了，如果在力量提升之後，殺死白浩的計劃失敗。
無論是因為契約的束縛，還是因為白浩本身的強大超出了她的預期，那麼她就立刻、徹底地表示臣服！
不是出於真心，而是出於利益的最大化考量。
白浩的目光落在艾麗莎光滑雪潤的脊背上，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呵呵……如果我猜的沒錯，你從一開始就是這麼打算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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