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被流放,我靠肝經驗逆天改命》第291章 鎮封(1)

作者:影子里的螞蟻·4個月前

冰冷,刺骨的冰冷,從四面八方包裹而來,彷彿要將靈魂都凍結。陸承運感覺自己像是沉入了萬丈寒潭的底部,黑暗、死寂,只有徹骨的寒意無孔不入。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冰渣,肺腑如同針扎般疼痛。混沌之氣耗盡,經脈受損,神魂萎靡,再加上強行催動混沌之眼和金煞老魔那一道聖嬰本源絲線造成的反噬,他的狀態糟糕到了極點,幾乎瀕臨崩潰的邊緣。

然而,就在這極致的冰冷與黑暗中,一絲微弱的、卻異常堅韌的暖意,從他胸前的“同心玉”中散發出來,如同寒冬裡的一縷燭火,溫暖著他幾乎凍僵的心脈。同時,髮髻上那根“冰心簪”,也散發出絲絲清涼的氣息,滲入他的識海,撫慰著他劇痛的神魂,抵禦著那從骨魔宮帶出的、侵入骨髓的陰寒邪氣。

這兩件寒夢璃和洛寒衣贈予的護身之物,在關鍵時刻,吊住了他最後一口氣。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瞬,也許是永恆。陸承運的意識,在無邊的寒冷和痛苦中,如同一葉扁舟,在驚濤駭浪中沉浮,始終未曾徹底熄滅。混沌造化訣,即使在主人昏迷、重傷垂死的情況下,依舊在以一種極其緩慢、極其微弱的速度,自動運轉著,吸收著空氣中稀薄的天地靈氣,轉化為絲絲縷縷的混沌之氣,修復著殘破的身軀。

終於,一絲微弱的光亮,刺破了沉重的黑暗。

陸承運艱難地、一點點地掀開了彷彿有千鈞重的眼皮。視野先是模糊一片,只有冰冷刺眼的白光。他眨了眨眼,適應了好一會兒,才勉強看清了周圍的環境。

他躺在一處冰面上,身下是厚厚的、不知積累了多少萬年的堅冰,晶瑩剔透,散發著幽幽的藍光。頭頂上方,是深不見底的黑暗,隱約可見倒懸的、犬牙交錯的冰稜,如同怪獸的獠牙。這裡,似乎是一個巨大的、地底冰窟。空氣冰冷刺骨,呼吸間帶著濃重的白氣,但詭異的是,這裡的寒氣雖然凜冽,卻少了幾分永恆凍土那種深入骨髓的“寂滅”之意,反而帶著一種……精純、古老、彷彿能滌盪神魂的“淨”意。

“這裡……是哪裡?”陸承運喉嚨乾澀,想說話,卻只發出嗬嗬的氣音。他試圖動彈,卻感覺全身如同散了架,每一寸骨頭、每一塊肌肉都傳來撕裂般的劇痛。左肩之前被金煞老魔煞氣之矛洞穿的傷口,雖然被混沌之氣勉強修復,但此刻也隱隱作痛。最嚴重的是神魂,如同被無數細針反覆穿刺,混沌之眼更是如同碎裂般劇痛,稍微動用神念,就頭痛欲裂。

他艱難地轉動眼珠,觀察四周。冰窟不大,約莫十丈見方,四周是光滑如鏡的冰壁。冰壁上,隱約可見一些天然的、奇異的紋路,彷彿流水沖刷的痕跡,又彷彿某種古老的符文。而在冰窟的中央,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塊石碑。

那是一塊殘缺的、通體呈深灰色的石碑,只有一人來高,斷裂處參差不齊,彷彿被什麼巨力硬生生打斷。石碑材質非金非玉,觸手冰冷,沉重無比,表面佈滿了刀劈斧鑿般的古老痕跡,以及一些模糊不清、難以辨認的文字和圖案。石碑就那麼靜靜地矗立在冰窟中心,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彷彿亙古長存的蒼涼、厚重、以及……鎮壓一切的氣息。

“這是……玄冥鎮獄碑的殘碑?!”陸承運心臟猛地一跳。雖然這塊石碑比他之前在歸墟裂縫深處感應到的那塊要小得多,殘破得多,但其上散發出的那種獨特的、鎮壓萬物的意蘊,與玄傀體內那塊碎片,以及之前在裂縫深處感受到的氣息,同出一源!而且,他懷中的幽熒逆鱗,此刻正發出微弱的、欣喜的嗡鳴,彷彿遊子歸鄉。

是了,那古老的傳送陣,連線著骨魔宮和這處冰窟。這裡,必然是那位留下幽熒逆鱗的古修前輩,在歸墟附近留下的另一處傳承或佈置之地!這位前輩,竟然在距離骨魔宮如此之近的地方,留下了這塊殘碑!

等等,距離骨魔宮很近?

陸承運心中一驚,強忍著劇痛,努力擴散出微弱的神識,探查四周。果然,在冰窟的一側冰壁上,他感應到了一道極其隱蔽、幾乎與冰壁融為一體的暗門,暗門上殘留著極其微弱、幾乎消散的空間波動。那應該就是傳送陣的另一端出口。而在暗門之外,他隱約能感應到,一股極其狂暴、陰冷、充滿血腥和邪惡的氣息,如同沉睡的巨獸,盤踞在不遠處的地下深處。那氣息,與金煞老魔和骨魔宮同源,只是更加凝聚,更加恐怖。

那裡,應該就是骨魔宮所在的方位。這座冰窟,竟然就在骨魔宮附近的某個地底深處!只是因為此地有這玄冥鎮獄碑殘碑的鎮壓,以及那位古修前輩佈下的強大隱匿和封禁陣法,才隔絕了氣息,未被金煞老魔發現。

“好險……好巧……”陸承運心中一陣後怕。若非傳送陣將他傳送到這裡,而是傳送到骨魔宮的其他地方,或者直接傳送到金煞老魔面前,他此刻恐怕已經魂飛魄散了。這冰窟,成了他絕境中的一線生機。

他掙扎著,想要坐起身,仔細檢視這塊殘碑。然而,僅僅是稍微移動,就牽動了全身的傷勢,痛得他眼前發黑,又是一口帶著暗金色的淤血噴出,落在身前的冰面上,瞬間凍結。

“不行……傷勢太重了……必須先療傷……”陸承運不敢再亂動。他艱難地從儲物袋中,取出僅剩的幾顆療傷丹藥,一股腦塞入口中。丹藥入腹,化作暖流,滋養著乾涸的經脈和受損的內腑。他再次閉上雙眼,全力運轉混沌造化訣,引導藥力,修復傷勢。

這一次,他運轉功法時,刻意引導著那一絲絲新生的、微弱的混沌之氣,流向左肩的傷口和劇痛的眉心。混沌之氣所過之處,那如同附骨之疽的陰寒煞氣和聖嬰本源之力殘留的侵蝕,如同冰雪消融,迅速被淨化、吞噬。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眉心的刺痛也減輕了許多。

更讓陸承運驚喜的是,當他運轉功法,吸收此地天地靈氣時,發現這裡的靈氣雖然稀薄,但異常精純,而且其中似乎蘊含著一種極為特殊、極為古老的“水行本源”氣息。這氣息與他修煉的混沌造化訣,竟然隱隱有共鳴之感,吸收煉化起來,事半功倍!甚至比他之前用過的任何丹藥、靈石的效果都要好!

是了,此地有玄冥鎮獄碑殘碑,此碑乃上古神物,鎮守歸墟,梳理陰陽,其本身便蘊含著一絲水行本源法則。雖然殘破了,但其散發出的氣息,對修煉水屬性功法,或者對參悟水行法則,有著難以估量的好處。而混沌造化訣,海納百川,演化萬物,對這水行本源氣息,自然也是來者不拒,吸收煉化,能加速混沌之氣的生成和自身的恢復。

“天無絕人之路……”陸承運心中稍定,沉下心神,全力療傷。

冰窟之中,寂靜無聲,只有陸承運微弱的呼吸聲,以及混沌之氣在體內流轉的微弱嗡鳴。時間在這裡彷彿失去了意義。或許是一天,或許是三天。當陸承運再次睜開雙眼時,雖然臉色依舊蒼白,氣息虛弱,但眼中已恢復了幾分神采。最嚴重的傷勢已經被壓制住,混沌之氣恢復了一絲,雖然遠未到巔峰,但至少有了行動和自保的能力。

他掙扎著,終於坐起身,目光投向冰窟中央那塊靜靜矗立的殘碑。

殘碑不高,但那股鎮壓天地的意蘊,卻讓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陸承運靠近殘碑,伸出顫抖的手,輕輕觸控碑身。觸手冰涼,但並非刺骨的寒冷,而是一種溫潤的涼意,如同上好的美玉。碑身粗糙,佈滿了歲月的痕跡,那些模糊的文字和圖案,依稀可辨似乎是描繪著上古先民祭祀、洪水滔天、神碑鎮世的場景。

當他的手指觸碰到碑身上一個類似波浪的古老符文時,異變突生!

嗡——!

他懷中的幽熒逆鱗,瞬間自動飛出,懸浮在殘碑上方,散發出柔和的深藍色光暈。與此同時,他丹田內的玄傀,也自行飛出,落在一旁,體表的暗金紋路自主亮起,與殘碑、逆鱗,三者之間,竟然產生了某種奇妙的共鳴!

。海識的運承陸湧,般水同如,訊資念神和面畫的絕決與愴悲滿充、的缺殘段段一,著接。窟冰個整了亮照,桑滄與重厚的喻言以難種一著帶卻,眼刺不並華。華灰的淡淡起淌流始開,命生了注被彿彷,路紋的糊模些那面表,震一微微碑殘

”……!切!切……墟歸封再,獄鎮鑄重,神齊聚,碎碑得尋,鱗逆吾持……人緣有待,承傳與軀殘此留……功全竟能未憾,此於竭力終,退不戰力吾……崩將印封,異墟歸,臨驟劫大,常無道天,然……祥不鎮,理梳,眼之墟歸守鎮命,熒幽守鎮冥玄,餘“

”……界玄天個整及禍至乃,炭塗靈生,淪沉冥北,時屆……醒甦前提在存的怖恐更深墟歸引會更,嬰邪就自但非,功旦一,’嬰聖煞‘凝,基為髓煞玄、靈生以,毒門法其……生蒼禍,嬰凝法邪以,氣煞墟歸取竊……修邪……煞金“

”……墟歸鎮再,碑神聚重可方,引為沌混以,者五’心之木建‘、’金太‘、原’鐵冥玄幽九‘、’壤息天九‘、’華月太‘集需,碑獄鎮冥玄復修:記謹當,承傳吾得若,者來後……獠此殺誅力無,散將靈殘吾恨可!辱大恥奇乃實,基築嬰聖其為,力之碑殘吾借,點節之鎮吾佔強,宮魔骨其以竟,子賊煞金,然……洩外氣煞墟歸緩延,點節脈煞地此鎮,碑殘此留吾“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