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隙深處,幽暗寒冷,只有陸承運以真元凝聚出的幾團混沌光球,散發著穩定的灰濛光芒,照亮了不大的空間。
那名金丹中期的監工頭領,被陸承運隨手扔在地上,身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灰色光膜,那是混沌之力形成的禁錮,不僅封住了他的真元和行動,更將他的神魂波動也牢牢鎖住,隔絕了一切向外傳遞資訊的可能。此刻,他臉色慘白,眼神中充滿了恐懼、怨毒,以及一絲難以置信。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堂堂金丹中期修士,坐鎮一方礦場,竟然在自家地盤上,被人悄無聲息地摸到身後,瞬間制服,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陸承運沒有理會他,而是先拿起從那頭領腰間搜出的黑色令牌,仔細端詳。令牌非金非木,入手沉重,觸之冰涼,正面雕刻著一個扭曲的、如同漩渦般的詭異符文,背面則是一些難以辨認的古老紋路。令牌本身材質普通,但其中似乎被注入了一縷極其微弱、但本質奇高的奇異能量,正是這縷能量,散發著與玄傀胸口碎片同源的、微弱的混亂氣息。
“玄,感應一下。”陸承運將令牌遞給玄傀。
玄傀接過令牌,其胸口的碎片位置,立刻傳來一陣微弱的共鳴,雙眸中的灰藍色光暈也明顯亮了一瞬。它傳遞來一道清晰的意念:“同源…很弱…像是…標記…或者…鑰匙碎片。”
“標記?鑰匙碎片?”陸承運若有所思。看來,這令牌果然是金煞門內部的身份信物,而且級別不低,與他們的歸墟計劃密切相關。持有此令牌,或許能接觸到更核心的秘密,或者開啟某些特殊的區域、陣法。
他將令牌小心收起,這才將目光投向地上如死狗般的監工頭領。此人留著山羊鬍,三角眼,面容陰鷙,此刻正努力想擺出兇悍的樣子,但在絕對的壓制下,那兇狠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金煞門的?”陸承運聲音平靜,聽不出喜怒。
監工頭領梗著脖子,色厲內荏地喝道:“你們是什麼人?竟敢綁架我金煞門執事!識相的趕緊放了本執事,否則我金煞門大軍一到,定叫你們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執事?”陸承運不置可否,“區區金丹中期,也能當執事?看來金煞門不過如此。我問,你答,答得好,或許能給你個痛快。若有一句虛言,或遲疑半分…”他指尖一縷混沌劍氣吞吐,灰濛濛的光芒映照著監工頭領驚恐的臉,“搜魂煉魄的滋味,想必你不會想嘗。”
監工頭領身體一顫,顯然聽說過搜魂煉魄的恐怖。他眼中掙扎之色一閃而過,咬牙道:“哼,要殺便殺!我金煞門弟子,豈是貪生怕死之輩!你們休想…”
他話未說完,陸承運已屈指一彈,一縷細如髮絲的混沌劍氣瞬間沒入其體內。監工頭領頓時如遭電擊,渾身劇烈抽搐起來,臉龐因極致的痛苦而扭曲變形,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卻連慘叫都發不出。那縷混沌劍氣在他經脈、竅穴中亂竄,並非單純的破壞,而是帶著一種侵蝕、同化、扭曲一切特性的力量,所過之處,如同千萬只螞蟻在啃噬骨髓,又像有無數鋼針在攪動腦髓,偏偏又不會立刻致命,將痛苦放大了百倍。
僅僅三息,陸承運便收回了劍氣。監工頭領已如同從水裡撈出來一般,渾身被冷汗浸透,癱軟在地,看向陸承運的眼神充滿了深入骨髓的恐懼。那種痛苦,簡直比凌遲還要可怕百倍,他寧願立刻死去,也不願再承受一次。
“現在,願意說了嗎?”陸承運的聲音依舊平靜,但在監工頭領聽來,卻如同惡魔低語。
“說…我說…前輩饒命…”監工頭領再無半點硬氣,涕淚橫流,顫抖著求饒。
“姓名,在金煞門中任何職,具體負責何事?”陸承運開始詢問。
“晚輩…晚輩章邯,添為金煞門外門執事,負責…負責‘寒晶七號’礦場的開採與管理,定期…定期將開採的寒晶礦石上交宗門…”章邯不敢有絲毫隱瞞,倒豆子般說道。
“金煞門為何如此大動干戈,封鎖冰原,搜捕一男一女兩名修士?”陸承運問出關鍵。
章邯臉上露出驚恐之色,猶豫了一下,但在陸承運冰冷的目光注視下,還是咬牙道:“是…是因為那兩人殺了血魂長老,還…還毀了我們一批重要的道兵。三長老大怒,下令必須生擒活捉,尤其是那男的,似乎…似乎身懷重寶,與宗門大計有關。”
“血魂長老?”陸承運與洛寒衣對視一眼,看來那日被龍影重創、後被洛寒衣斬殺的血幡修士,就是血魂長老了。“你們金煞門,有多少長老?實力如何?門主是何修為?”
章邯道:“金煞門共有五位長老,皆是金丹後期修為。血魂長老排行第四,血鷲長老排行第五,血屠長老排行第三。大長老和二長老行蹤隱秘,常年閉關,據說…據說已觸控到元嬰門檻。門主…門主更是元嬰期的老怪,但常年坐鎮宗門核心之地,極少露面。”
五位金丹後期長老,一位元嬰門主!這實力,在北冥冰原這等苦寒之地,確實堪稱一方霸主了。陸承運心中微沉,繼續問道:“你們大肆開採寒晶礦,煉製道兵,究竟所圖為何?與那‘歸墟通道’,有何關聯?”
聽到“歸墟通道”四個字,章邯身體猛地一顫,眼中露出難以置信的驚駭之色:“你…你們怎麼知道歸墟通道?!”此事在金煞門內部,也屬絕密,只有長老和少數核心弟子知曉。
“回答我的問題。”陸承運指尖混沌劍氣再次吞吐。
章邯嚇得魂飛魄散,連忙道:“我說!我說!宗門…宗門煉製道兵,確實與歸墟通道有關。那通道…就在冰原深處某地,具體位置只有門主和幾位長老知曉。據說…據說那通道通往一處上古禁地,蘊含天大機緣,但也危險重重。煉製道兵,是為了…為了探索通道,以及…開啟通道的封印。好像…好像需要大量生靈血祭和強大的傀儡之力,才能穩定通道入口…”
果然!金煞門果然在打歸墟通道的主意!而且手段如此血腥邪惡,竟是以生靈血祭和煉製傀儡道兵的方式來強行開啟通道。這與守墓人一族的使命,完全背道而馳。
“你們抓了多少修士煉製道兵?血祭地點在何處?”陸承運聲音轉冷。
“這…這個晚輩真的不知啊!”章邯哭喊道,“晚輩只是外門執事,負責開採礦石,供應煉器堂煉製道兵甲冑和部分構件。抓捕修士、煉製道兵、血祭等事,都由內門弟子和各位長老的親信負責,地點也極其隱秘,晚輩根本沒資格知道!只是…只是偶爾聽內門的師兄提起,似乎…似乎在幾處廢棄的大型古礦坑深處,建有秘密的煉製工坊和血池…”
。牌令黑那出拿運承陸”?用何有,牌令這那“
”…限有權可許,令鐵黑的階低最是只,枚這輩晚。源資殊特些一換兌門宗在能也,所哨圍外幾的道通墟歸近靠如比…如比,域區心核分部門宗進以可,令此有持。有擁能才老長、事執、子弟心核的職要居者或,功大下立門宗為有只,’令墟歸‘是這…是這“:瞞敢不但,異一過閃中眼邯章,牌令到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