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藍與青冥交織的毀滅之光,瞬間吞噬了墮落墨淵的身軀。那扭曲的、承載著倒溯之力的魔軀,在融合了道引、光陰、涅盤、太陰四重至高法則的絕殺一劍下,如同冰雪消融,寸寸崩解。
“不——!”墮落墨淵發出最後的、充滿不甘與怨毒的嘶吼,他試圖引爆體內那顆被汙染的時間核心,將整個“時之墳”一同拖入歸墟。
然而,陸承運與冷月豈會給他這個機會?
“道引符印,鎮!”陸承運暴喝,早已蓄勢待發的道引真印從天而降,化作九色光牢,將其徹底封印,隔絕了自爆的通道。
“太陰真火,煉!”冷月素手輕揚,冰藍色的火焰如同靈蛇,鑽入光牢,開始焚燒、淨化其內殘留的熵增汙染。
就在墮落墨淵最後一縷意識即將被徹底抹除的剎那,他那雙時間黑洞般的眼睛,猛地對準陸承運,其中閃過一絲詭異的、彷彿早已預料的嘲弄。
“……你們……以為……結束了?”
“歸墟……深處……主上早已佈下……陽謀……”
“永珍天儀重啟……大陣核心暴露……”
“呵呵呵……吾雖死……但真正的……絕殺……才剛剛開始……”
話音斷斷續續,卻如同一盆冰水,澆在了剛剛取得勝利的陸承運與冷月心頭!
“陽謀?主上?絕殺?”陸承運心中一凜,道引真印瘋狂推演,試圖抓住那一閃而逝的線索。
可惜,墮落墨淵的殘魂已徹底消散,只留下最後一句話,在扭曲的時空中迴盪:
“……去找……天機子……他會告訴你們……真相……與……重生……”
天機子?
這個名字,陸承運從未在鎮元子傳承中見過,也未曾聽任何人提起過。
“天機子?”冷月同樣疑惑,但眼下不是思考這個的時候。墮落墨淵被消滅,時之墳的汙染核心被清除,但這片被篡改、倒溯的時間領域,並未立刻恢復正常,反而因為核心的崩塌,開始陷入一種更加狂暴的、隨時可能徹底湮滅的“時空亂流”狀態!
“不好!這片時空要塌了!”冷月驚呼,她感覺到周圍的一切,包括那些倒溯的石碑、錯位的劍道,都在瘋狂地扭曲、崩解,化作最原始的時空亂流,開始無差別地吞噬一切!
“走!”陸承運當機立斷,一把拉住冷月,將道引真印的力量催發到極限,在身前強行撕裂一道通往永珍天儀的臨時時空通道!
然而,就在這時,異變再生!
那枚被封印、正在被太陰真火煉化的、屬於墮落墨淵的“被汙染時間核心”,突然毫無徵兆地自行炸裂!並非自爆,而是化作一道扭曲的、帶著墨淵最後怨念與“主上”氣息的——“詛咒座標”,如同跗骨之蛆,無視了道引真印的封印,瞬間穿透虛空,烙印在了——陸承運的道引真印之上!
嗤——!
一聲輕響,陸承運的道引真印表面,浮現出一道淡淡的、如同蛛網般的黑色烙印!這烙印一齣現,陸承運立刻感覺到,他與永珍天儀、道引大陣,乃至天地法則之間的聯絡,都蒙上了一層“汙穢”,運轉間出現了一絲難以察覺的遲滯與雜音!
“這是……定位與汙染的詛咒!”陸承運面色大變,試圖以青鸞涅盤道體與光陰劍意強行祛除,但那烙印如同活物,瞬間隱入真印深處,與那混沌道韻糾纏在一起,難以分離!
“桀桀桀……這是主上送給你的……‘鑰匙’……也是……‘鎖鏈’……”墮落墨淵最後的殘音,帶著一絲得逞的陰笑,徹底消散。
“該死!”陸承運又驚又怒,這詛咒不僅汙染了道引真印,更成為了一個指向他本人的、無法磨滅的“燈塔”!無論他逃到哪裡,那幕後的“主上”,都能透過這道烙印,定位他的準確位置!
“別慌!先離開這裡!”冷月也看到了那道烙印,心沉到了谷底,但她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脫離這即將崩塌的時空墳場!
轟隆——!
!道通空時時臨了衝,際之髮一鈞千在,月冷與運承陸!噬吞底徹方地的立站剛剛人兩將,發底徹流空時
……
。臺平心核,儀天珍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