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頭微皺,放下手中的藥材,走出丹房。只見一名穿著內門弟子服飾、面容倨傲的青年,正站在丹霞宮外,大聲叫嚷著:
“陸承運!你給我出來!別以為躲在丹霞宮,我就拿你沒辦法!”
陸承運認出了來人,正是當初在坊市中,被他教訓過的那個周長老的侄孫——周通!他心中微冷,這周通,果然還是找上門來了。
他走出丹霞宮,淡淡道:“周師兄,找我何事?”
周通看到陸承運,眼中閃過一絲怨毒之色,冷笑道:“陸承運!你勾結幽冥殿,殘害同門王烈執事,罪證確鑿!今日,我奉周長老之命,特來擒你歸案!識相的,乖乖束手就擒,免得受皮肉之苦!”
陸承運眼神一冷:“周師兄,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說我勾結幽冥殿,殘害王烈,可有證據?”
“證據?哼!等你到了執法堂,自然會有證據!”周通冷哼一聲,大手一揮,“來人!給我拿下!”
他身後,立刻衝出數名氣息彪悍的內門弟子,將陸承運團團圍住!
陸承運目光掃過眾人,神色不變,只是淡淡道:“這裡是丹霞宮,我師父丹霞真人的清修之地。你們在這裡動手,就不怕驚擾了我師父的清修嗎?”
周通聞言,臉上露出一絲忌憚之色。丹霞真人,那可是內門中出了名的火爆脾氣,而且地位尊崇,連掌門都要給他幾分面子。若真惹惱了他,自己恐怕吃不了兜著走。
但他轉念一想,自己是奉了周長老的命令,而且有“確鑿證據”,就算丹霞真人怪罪下來,也有周長老頂著。想到這裡,他膽氣一壯,冷笑道:“丹霞真人深明大義,自然不會包庇你這等敗類!給我拿下!”
那幾名內門弟子聞言,不再猶豫,紛紛祭出法器,朝著陸承運撲來!
陸承運眼中寒光一閃,正要出手,忽然,一個威嚴的聲音,從丹霞宮內傳出:
“誰敢在老夫丹霞宮前放肆!”
隨著話音落下,一股恐怖的高溫,如同火山爆發般,從丹霞宮內席捲而出!那幾名撲向陸承運的內門弟子,只覺一股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護體靈光瞬間黯淡,彷彿要被融化!他們驚駭欲絕,連忙停下腳步,紛紛後退!
周通更是臉色煞白,連退數步,驚恐地望向丹霞宮的方向。
只見丹霞真人,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丹霞宮門口。他面色陰沉,目光如同兩團燃燒的火焰,冷冷地盯著周通:“周通!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帶人到老夫丹霞宮前撒野!是誰給你的狗膽?!”
周通被丹霞真人的目光嚇得腿肚子發軟,連忙躬身行禮,顫聲道:“丹霞師伯息怒!弟子……弟子是奉了周長老之命,前來捉拿叛徒陸承運!他勾結幽冥殿,殘害同門,罪證確鑿!”
“放屁!”丹霞真人怒喝一聲,“陸承運是老夫的弟子!他的人品,老夫心裡有數!你說他勾結幽冥殿,拿出證據來!拿不出證據,就給老夫滾!否則,別怪老夫不客氣!”
周通被罵得狗血淋頭,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咬了咬牙,從懷中取出一塊留影石,道:“丹霞師伯,這便是證據!請過目!”
丹霞真人接過留影石,注入靈力。留影石中,播放的正是陸承運在黑風嶺,擊殺王烈的畫面!雖然畫面有些模糊,但依稀能辨認出陸承運的身影,以及那標誌性的赤金色火焰!
丹霞真人看完留影石,臉色變得有些凝重。他轉頭看向陸承運:“承運,這是怎麼回事?”
陸承運神色平靜,道:“師父,王烈確實是我殺的。但他勾結幽冥殿,企圖對我和我母親不利,我殺他,是為自保,也是為民除害。至於留影石,為何會落入周師兄手中,弟子也很好奇。”
丹霞真人眉頭緊鎖。他自然相信自己的弟子,但這留影石,確實是鐵證如山。若處理不好,恐怕會給陸承運帶來大麻煩。
就在這時,一個淡淡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丹霞師兄,何必動怒?既然有證據,便將這陸承運,交由執法堂處置便是。若他真是冤枉的,執法堂自然會還他清白。”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名穿著青色道袍、面容清癯的老者,正腳踏虛空,緩緩走來。正是庶務堂的周長老!
丹霞真人看到周長老,臉色更加陰沉:“周師弟,你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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