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陳守義笑著把早就備好的喜糖塞進他手裡:我們是左等右等,不見你回來!那,這是你的那份喜糖,我們一直給你留著呢!
他用力拍著趙大寶的肩膀:就等你回來喝這頓酒了,今天說什麼也得補上!
師孃抹著眼角笑罵:一大早的喝什麼酒!我先給你們下碗麵條,都給我吃飽了再說!
“師孃多做點,我沒吃飯來的”
“好好好”
鐵腿陳終於繃不住了,上前重重拍著趙大寶肩膀,聲音哽咽:好小子!好小子!回來就好!
師父補充道:“本來說趁著你師兄結婚,又是過年,你那些師兄弟都回來了,給你擺個支的,讓你認識認識你那些師兄們,結果你還不在......”
“那真是太可惜了,不然我能收好多壓歲錢......”趙大寶打趣道。
“你個混小子,來,拿著,師父早給你準備了。”鐵腿陳說著從懷裡拿出個紅包遞給趙大寶。
趙大寶一見紅包,嬉皮笑臉趕緊接過,“師父新年快樂”
說著給師父和師孃磕了個頭。
“這孩子,趕緊起來,吃麵!”師孃端著麵條過來。
趙大寶端過麵條就吃了起來,後面還不忘看著一旁挺著大肚子的秦飛燕,“嫂子,你這新媳婦就光看著?對我這小叔子就沒有啥表示的?”
秦飛燕看著趙大寶,笑道,“你要是叫我嬸子,我倒是不介意給你包個紅包。”
“師兄啊,老爺們要立起來,你這妻管嚴可不行啊!”趙大寶看向師兄調侃道。
“你這嘴啊,不在的時候想,在的時候真想給你縫起來。”師兄打趣道。
別說,趙大寶回來,好像氛圍完全不一樣了,家裡以前也開心,但趙大寶回來,這種開心反而是成倍的。
院子裡頓時充滿了久別重逢的歡聲笑語。
只是誰也注意到,師父敏銳地嗅到了趙大寶身上和他平時打獵不一樣火藥味,眼神微微一動......
“小子,是不是該說說你這消失這麼長時間幹啥去了?讓我們好一通擔心!”師父看似隨意地問道。
“嗨,師父,街道組織的給前線送了趟物資,後來那邊的後方基地缺人手就在那幫忙了。本來還想著去半島上浪一圈的,可咱本事不夠,也就只能在後勤幫幫忙。”趙大寶依舊是一樣的解釋。
但就這樣的解釋,還是讓師孃擔心不已,“你說你這孩子,咋這麼虎,那可是半島,後方基地也危險啊。”
“嗨,師孃,我們離前線十萬八千里,每天就負責幫忙接收一下送來的物資,搬一下物資上車拉走,沒事的時候跟著人家維修車的老師傅學上一招半式的,以後沒準還能靠著這維修的手藝混口飯吃了。”
“修車好,修車好,是個好手藝。”師孃連連點頭。
鐵鐵腿陳見趙大寶這樣說,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說什麼。然而在趙大寶低頭吃麵時,他的目光在他佈滿老繭的虎口處停留了片刻,又掃過他下意識保持警戒的坐姿,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鐵腿陳見趙大寶回來開心,喝了不少,趁著酒意,狀似無意地提起:守義啊,記得改天去街道辦把你師弟的民兵訓練登記一下。哪怕是後勤那也是部隊不是,既然在部隊待過,以後咱們街道的民兵訓練,可得讓他多出出力。
趙大寶一口酒差點嗆住,抬頭正對上師父洞悉一切的眼神。
鐵腿陳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有些事,師父懂。你不說,師父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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