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姨卻直接拿了兩個最大的,塞到旁邊揉著眼睛醒來的趙大寶手裡:“石頭,醒了?來,嚐嚐你周叔的手藝,看看和你爹做的比怎麼樣?”
周衛國明顯愣了一下,有些意外地看了看趙大寶,又看看自己媳婦。
他可是知道自家這口子,看著爽利,其實眼光挺高,很少能這麼快跟人這麼熟絡,還主動給東西。
這應該認識才一天吧?
趙大寶多精啊,一看這情況,立刻大大方方地接過包子,臉上笑出一朵花:“長者賜,不敢辭!謝謝李姨,謝謝周叔!”
他順手就拿起暖水瓶給李姨倒了杯水,投桃報李。然後又像是變戲法似的從口袋裡,實則空間,抓出一大把飽滿的花生,硬塞到周衛國那有些粗糙的手裡:“周叔,您也吃著玩!我邊吃邊品鑑您這包子!”
然後他就開始了他的——美食點評,從包子皮的光滑度說到褶子的捏合技巧,從肉餡的色澤聞到香氣…說得天花亂墜,把周衛國這個不善言辭的技術工人聽得一愣一愣的。
最後在李姨的笑罵催促下,趙大寶才咬了一大口。
咀嚼了幾下,趙大寶眼睛眨了眨,然後一本正經地看向周衛國:“周叔,我說句實在話,您這手藝吧…嗯…和我爹堪稱臥龍鳳雛!”
“臥龍鳳雛”這個詞在這年頭還是純粹的褒義詞,指代諸葛亮和龐統那樣的傑出人才。
趙大寶純粹是受後世短影片影響脫口而出,完全忘了這詞後來的引申義。
對面的周衛國一聽,臉上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又帶著點被誇讚的欣喜,連忙擺手:“哎喲,可不敢這麼比,就是胡亂做做,胡亂做做…”
‘這孩子,還挺會說話,看來我這包子做得確實還行?’
病床上的李姨可是親眼見過趙大寶對他爹飯的嫌棄的,先是一愣,隨即猛地反應過來,差點笑出聲,趕緊用手捂住嘴,眼神在趙大寶和周衛國之間來回瞟,肩膀一聳一聳的。
趙大寶一看李姨那表情,心裡咯噔一下:‘壞了!忘了李姨知道底細了!’
他趕緊偷偷給李姨遞眼色,小幅度地拱手作揖,眼神里寫滿了“姨!親姨!給個面子!千萬別拆臺!”
李姨接收到訊號,努力憋著笑。
趙大寶見穩住了“知情人士”,立刻笑嘻嘻地趕緊轉移話題,對著周衛國繼續說道:
“周叔,要我說啊,像您這樣的技術人才,這雙手那是用來精密測量、維修機械、為國家建設添磚加瓦的!那是扛槍扛炮保家衛國的手!上灶臺,有點大材小用了,殺雞用牛刀嘛!”
他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真誠的敬佩:“您能把包子包成這個水平,皮是皮...餡是餡...這就已經超越起碼百分之九十的男同志了,周叔你讓其他男人怎麼活啊?求求周叔給男人留條活路吧。李姨,您說是不是?”
周衛國被他這麼一說,那點不好意思變成了受用,臉上露出笑容。
‘這孩子,看問題還挺有高度!說話中聽!’
李姨趕緊把一個包子塞入嘴裡,拉著周衛國要出門散步,透透氣。
這邊李姨他們剛走,趙振邦提著個飯盒進來了。
趙大寶一看到老爹來了,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爹,這裡交給你了,我有點事,先撤了。”
說完,根本不給趙振邦說話的機會,一個閃身就溜了。
趙振邦被兒子這風風火火的樣子弄得莫名其妙,倒是床上的陳淑貞也笑出了聲,她其實早醒了,只是剛剛兒子講的那些話,她怕自己憋不住一下給笑場了,只能躲在被窩裡。
。了來出快都淚眼,腰了下彎接直得笑,膊胳的國衛周著扶,住不忍也再,裡子院院醫到走剛,國衛周著帶姨李邊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