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就出現了兩位院大爺在趙振業新房門口互相較勁的滑稽場面。
小叔被這陣仗弄得有些哭笑不得,趕緊打圓場:兩位同志,不用客氣,以後都一個院住著,要是有需要,我一定不會和你們客氣請你們幫忙的。
趙大寶在旁邊看得直樂——好傢伙,小叔這還沒正式入住,就先成了院裡的香餑餑!
雖然被小叔勸住,但這兩位大爺也沒走遠,就在前院晃悠著,生怕錯過任何能搭把手的機會。
這時候,院裡不少軋鋼廠的工人也陸續上前來跟趙振業打招呼。
畢竟昨天那場隆重的表彰大會,讓趙振業這個名字在廠裡徹底打響了。
這其中,怎麼能少了咱們的許大茂?
只見許大茂還沒走到跟前,就利索地掏出煙盒,滿臉堆笑地給小叔遞上一支菸:趙幹事,抽菸,抽菸!
“還有這位同志也抽菸...”許大茂很有眼力勁的也給門口看熱鬧的師兄陳守義遞上一根。
至於大院的其他人直接被他忽略,他已經眼疾手快的把煙盒重新揣回兜裡了。
大院裡的人也只能望煙心嘆。
趙大寶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這許大茂果然名不虛傳,連遞根菸都能遞出一套行雲流水的社交禮儀。
他一時興起,從兜裡掏出自己的華子,抽出一根遞給許大茂:來,許哥,嚐嚐這個。
許大茂受寵若驚,雙手接過那根華子,眼睛都亮了幾分:哎呦!這可是好煙!謝謝兄弟!
他小心翼翼地把煙別在耳朵上,那模樣活像得了什麼寶貝。
趙大寶心裡暗笑:這許大茂,倒是個妙人!
小叔一看這麼多人圍著,知道自己再待下去也辦不成正事,不如先回家從長計議——反正房屋情況已經摸清,下面剩下的就是如何拾到了。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那把被砸壞的鎖上。
就在這時,一個尖利的聲音響起:這是我家的鎖!
賈張氏從人群后面擠進來,一把抓起地上已經變形的鎖頭。
哪怕壞了,她也要拿走——當然,她原本還想讓趙振業賠把新的,但剛才被易中海和兒子拉回中院,確認了這個新鄰居真是軋鋼廠保衛科的,這會兒也不敢真開口要賠償。
人群后面的賈東旭盯著小叔,心裡那叫一個憋屈。
他剛才在前院就看見趙振業了,但那會兒正忙著幫老孃跟王主任爭辯,沒顧上細看。
沒想到這個趙振業不僅在廠裡間接導致他家沒了傻柱的飯盒,現在還和自己住同一個院子,一來就佔了兩間大瓦房——這可是他娘早就看中,準備給他結婚用的房子!
更可氣的是,這人一來就讓他娘吃癟,還害得他們要賠一大筆錢——那些破傢俱居然要按原價賠償!
和他同樣想法的還有賈張氏,她越想越氣,上前一步質問道:小子!你剛才憑什麼讓我們按出廠價賠?那些本來就是破爛!
這話一齣,周圍不少同樣要賠錢的住戶也豎起了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