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疑惑他要做什麼的時候,趙大寶突然氣沉丹田,朗聲大喊:“報告!我能跑!而且我敢說——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不服的,歡迎來追!”
挑釁,赤裸裸的挑釁瞬間拉滿!
話音未落,趙大寶就像脫韁的野馬般衝了出去!
速度之快,簡直像一道影子!
負責考核的軍官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立刻派出一隊體能最好計程車兵去追。
可趙大寶那速度,哪裡是普通人能追上的?
他充分利用地形,在帳篷、車輛和障礙物間靈活穿梭,愣是把一群追擊者甩得遠遠的。
不一會兒,他竟跑到了基地管理領導的面前,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得罪了,領導!”
說完,在領導還沒反應過來之際,直接腰一沉,肩膀一頂,熟練地將領導扛了起來,轉身就跑!
江邊那熟悉又滑稽的一幕再次上演:一個年輕小夥子扛著個哇哇大叫的領導在前面狂奔,一群士兵在後面氣喘吁吁地追,就是攆不上。
帶趙大寶來的那位首長,這次成了快樂旁觀者,看得是津津有味,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他心裡那叫一個平衡:終於不是我一個人享受這“特殊待遇”了!以後別人說起來,他也有“隊友”了!
待到後面追的人累得東倒西歪,趙大寶才面不紅氣不喘地把領導放回了首長身邊,一臉“憨厚”的傻笑看著那位臉色煞白、胃裡翻江倒海、眼神想殺人的領導。
“無法無天!簡直無法無天……”
領導扶著膝蓋,感覺天旋地轉,指著趙大寶,氣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眼看領導血壓飆升,有點要爆發的節奏,趙大寶也知道剛才玩得有點嗨,這次可比在江邊扛首長跑的時間長、路線也更刁鑽。
他趕緊立正,大聲喊道:“領導!剛剛是開胃小菜!我還有絕活——正兒八經的絕活!”
趙大寶說完,立刻跑回比武場地中央,留下領導在原地運氣。
首長忍著笑,上前拍拍老夥計的肩膀,低聲解釋道:“老夥計,消消氣,別跟這小子一般見識。我之前跟你提過的,那個一身神乎其神修車本事,讓我們車隊能頂著轟炸開過來的寶貝疙瘩——就是他!”
領導聽到這話,剛到嘴邊的——關他禁閉的命令硬生生嚥了回去。
他狐疑地看向場地中央的趙大寶,強壓下火氣,倒要看看這小子所謂的“絕活”到底是什麼,要是名不副實,新賬舊賬一起算!
只見趙大寶走向測試力道的石鎖和需要多人協作的圓木旁。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他走到那根需要四名壯碩士兵才能吭哧吭哧抬起的粗大圓木前,扎穩馬步,腰腹核心發力,吐氣開聲——“起!”
竟獨自一人將其穩穩地扛上了肩膀!
這還沒完,他扛著這沉重的圓木,居然還能進行標準的戰術規避動作,側身、翻滾、依託掩體,動作雖然因負重而稍顯遲滯,但那架勢、那穩定性,看得一眾老兵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得多大的核心力量和耐力?
放下圓木,趙大寶臉不紅心不跳。
接著,又拿起訓練用手榴彈,他沒有追求極致遠度,而是手腕一抖,手臂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手榴彈如同長了眼睛一般,劃過一道精準的拋物線,“哐當”一聲,不偏不倚,正好落進了百米外一個模擬敵軍機槍射孔的汽油桶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