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寶一聽這話,趕緊擺手打住:“孫叔,別別別......這大晚上的,我害怕......”
說完,還雙手護在自己胸前,作出一副害怕狀。
對於趙大寶的舉動,大迷糊一家也是笑聲不斷......
夜色漸深,趙大寶從大迷糊家出來,手裡從空間拿出那張大牛叔在天安門前的單人照。
他站在衚衕裡,藉著路燈的光,又看了一遍。
大牛叔站在紅牆前,腰板挺得筆直,笑得多少還是有些拘謹,但眼神里透著光。
趙大寶把照片小心地放回空間裡,心想:等大牛叔回來做了手術,身子好了,再帶他多逛京城幾個景點,多拍幾張。到時候,一定要讓他笑得自然點,別再這麼拘謹了。
嘴角微翹,轉身往家走,路燈把影子拉得老長。
遠處傳來咿咿呀呀的戲曲聲,混著蛐蛐的叫喚,讓人很快進入夢鄉......
接下來幾天一切安穩。
白天趙大寶在廠裡偷懶,該摸魚摸魚,該溜號溜號,郝平川喊他幹活他就裝頭疼,氣得郝平川直翻白眼。
晚上他倒是精神得很,一進空間就跟打了雞血似的,蹲在藥圃邊上,對著那些大牛叔帶來的藥材又是用精神力加速生長又是澆靈泉水,跟伺候祖宗似的。
那些黨參、黃芪原本蔫頭耷腦的,被他一頓操作,愣是支稜起來了,葉子綠得發亮,根鬚也粗了一圈。
趙大寶蹲在藥圃邊上,擦了擦汗,看著這片綠油油的藥材,心裡美滋滋的——這可是好東西,等開花結了籽,就能把空間藥園再擴大一圈。
他琢磨著,等忙完這段時間,得再去趟鴿子市,找三哥弄點可以種植的藥材,什麼枸杞、當歸、三七,多多益善。
到時候空間裡種滿了藥材,那就是移動的藥鋪子,走到哪兒都不怕。
時間一晃也近月底了,師父家孫子孫女的滿月酒就要到了。
趙大寶的擺支也在同一天,這可是大事,不能馬虎。
這天一大早,趙大寶騎著三蹦子,後座綁著從空間裡摘的幾籃子新鮮瓜果,還有大牛叔帶的一點乾貨,突突突地往師父家趕。
路上他還想著,今天得早點去,看看師父家有什麼要幫忙的,別到酒席當天手忙腳亂的。
三蹦子拐進師父家那條衚衕,遠遠就看見院門大敞著,院子裡人影綽綽,忙得熱火朝天。
趙大寶把車停在門口,跳下來,拎著籃子進了院子。
師父鐵腿陳正弓著腰,扛著一袋糧食往廚房方向搬,那袋子看著少說也有七八十斤,壓在肩上,師父的腰都快彎成蝦米了。
師孃在一旁整理著採買的肉食,豬肉、雞肉堆了一桌子,正用鹽醃著,手上沾滿了鹽粒。
師兄陳守義拿著掃帚在掃院子,把落葉和塵土攏成一堆,小嫂子秦飛燕在擦窗戶,踩著凳子,夠不著的地方就踮著腳尖,窗戶擦得鋥亮。
兩個小傢伙被放在竹椅小推車裡,並排坐著,曬著太陽,咿咿呀呀地叫著,小手揮舞著,也不知道在興奮什麼。一個手裡攥著個布老虎,另一個拽著被角往嘴裡塞,口水流了一圍嘴。
趙大寶把籃子往桌上一放,趕緊迎上去,一把接過師父肩膀上的糧食袋子,嘴裡唸叨著:“師父,你說說你也是,自己什麼個歲數心裡沒點數?孫子都有的人了,還和我們這些小年輕搶活,你還讓不讓你最親的徒弟表現了?”
說著,扛起糧食就往廚房走,腳步輕快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