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寶打了個哈欠,跟著往後院走。
後院雞舍前,孩子們已經圍了一圈。
大奎蹲在雞舍門口,手裡端著一個葫蘆瓢,瓢裡裝著他一早晨從山邊上撿的金黃的小果子,大奎一邊撒,一邊嘴裡“咕咕咕”地喚著。
母雞們從雞舍裡湧出來,爭先恐後地啄食,雞頭一點一點的,跟搗蒜似的。
三奎蹲在大奎旁邊,一隻一隻地指著雞,嘴裡唸唸有詞:“這隻叫大紅袍,這隻叫金鳳凰,這隻叫蘆花仙子……”
趙大寶聽著三奎一本正經地念著給雞起的名字,嘴角抽了抽,強忍著沒笑。
小四在後面踮著腳尖,伸著脖子往雞舍裡看,忽然問:“三奎,昨晚吃的那隻叫啥?”
三奎沉默了一下,腮幫子鼓了鼓,聲音低沉:“大黃……它最肥了……好心疼......”
語氣裡帶著幾分悲痛。
三丫在旁邊插嘴:“你昨晚啃雞腿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三奎臉一紅,梗著脖子反駁:“那……那是我化悲憤為食慾!”
他說得理直氣壯,趙大寶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
幾個孩子回頭看見他,三丫眼睛一亮,跑過來拉他的手:“哥,你醒啦!快來看,那隻大紅袍下蛋了!”
趙大寶被她拽著走,蹲在雞舍前,三丫指著雞舍角落的草窩裡,果然有一個白花花的雞蛋,還冒著熱氣。
三丫進入雞舍小心翼翼地把雞蛋撿起來,捧在手心裡,跟捧著什麼寶貝似的。
“哥 ,我等會就吃這個。”
趙大寶被三丫這腦回路弄的哭笑不得,感情你這麼積極,就是為了吃第一口熱乎的雞蛋啊?
大奎在趙大寶跟前表功:“大哥,我們現在每天都能撿好些個蛋!奶奶說了,我們兄妹幾個每人每天能分一個雞蛋。”
他仰著小臉,紅撲撲的,眼神滿是崇拜,“奶奶說了,這都是因為大哥你,要不是你,咱們家恐怕連根雞毛都見不到。”
小花也湊過來跟著附和:“對,奶說了,咱們能見著雞毛,都是沾了大哥的光!”
二奎他們剩下的幾個小傢伙也是一樣,你一句我一句的。
雖然都是誇自己的,但趙大寶越聽表情越怪異,孩子們那詞用的可以說鬼斧神工——比如二奎的那句,我們見著雞屎也都是因為大哥,聽聽人言否?
看完雞,大奎又帶著孩子們去看兔子。
兔子籠在院子的另一角,搭了個簡易棚子,掛著草簾子遮蔭。幾隻大兔子趴在籠子裡,耳朵豎著,眼睛紅紅的,嘴巴不停地嚼動,鬍鬚一顫一顫的。
旁邊一個小籠子裡,一窩小兔子擠在一起,毛茸茸的,白的灰的,縮成一個個小毛球,擠擠挨挨的,耳朵耷拉著,眼睛還沒完全睜開。
三丫蹲在籠子前面,眼睛都看直了,下巴擱在籠子邊上,捨不得挪開。
“好可愛啊……”
她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一隻小白兔的耳朵,小白兔縮了縮脖子,三丫趕緊把手縮回來,生怕弄疼了它。
”……的生才期星個上的小窩那,的下白大是的白隻那,的下灰大是的灰隻這“:歷來的子兔隻一每著紹介,邊旁在蹲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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