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大奎那邊——雞腿一到他碗裡,他就直接開啃了。
三奎和小花看著趙大寶他們兄妹幾個相互謙讓,再看到自己大哥一點沒給自己留的意思,在旁邊那叫一個著急。
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大奎手裡的雞腿,口水都快流下來了,小花拉了拉大奎的衣角,小聲喊:“哥,給我留點。”
大奎含含糊糊地說:“沒了沒了,下次讓奶再給你做!”
三奎嘴一癟,眼圈紅了。
奶奶笑著又夾了兩塊肉放到三奎和小花碗裡,“咱不稀罕你大哥碗裡的,過兩天奶給你們再做。到時候雞腿就給你們,讓你們大哥看著。”
兩個小傢伙聽到奶奶的話,這才破涕為笑。
“奶,您這也太豪氣了。”
趙大寶聽到奶奶的話,給老太太豎起了個大拇指。
老太太聽到這話自然開心,剛想回應,爺爺的聲音已經響起。
“那是之前養的那批雞,已經出過一欄了,讓你奶錢包鼓了起來,這會說話自然硬氣。”
奶奶本來想自己告訴趙大寶這個喜訊的,結果被老頭子提前搶了話,沒好氣道,“吃也堵不上你嘴,顯的你......要不是我大孫子讓多養點雞,你連雞屁股都吃不上......”
對於老伴的話,十三爺自然不敢反駁,只能低頭喝酒。
飯桌上,三丫是個閒不住的。
她嘴裡含著飯,就開始繪聲繪色地講起這段時間京城發生的事。
從北海公園的白塔講到天安門廣場的升旗,從拍照講到衚衕裡的小月月。
三丫說到林場來的那兩個小傢伙時,更是眉飛色舞,小臉通紅。
“大壯和小石頭可好玩了!大壯可高了,比大奎還高!小石頭跟大哥一個名字,也叫石頭!我們叫他小石頭,他還不樂意,說自己是‘石頭’,大哥是‘大石頭’!”
三丫學著林場那兩個小傢伙的口音,“他說話可好玩了,管‘我們’叫‘額們’,管‘吃飯’叫‘咥飯’!”
小四也跟著湊熱鬧,嘴裡塞著雞肉含含糊糊地說:“大壯可厲害了,敢打架!跟大奎一樣厲害!”
大奎聽見自己的名字被提起,停下啃雞腿的動作,抬起頭憨憨地笑。
小花在旁邊補了一句:“大壯肯定沒有我哥抓雞厲害,大哥一撲一個準!”
大奎被小花的彩虹屁誇得不好意思,撓撓頭低頭繼續啃雞腿,一點分享的自覺也沒有。
幾個孩子嘰嘰喳喳的,一會兒說大壯,一會兒說小石頭,一會兒又說到小月月,十三爺端著酒杯看著這一幕,嘴角彎著,眼睛眯成一條縫。
他今天高興,多喝了兩杯。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咂咂嘴,心滿意足。
二叔在旁邊看著眼饞,也想喝點,伸手去夠酒瓶。十三爺眼疾手快,一把把酒瓶拿走了,這可是孫子孝敬自己的,只給他倒了杯普通的酒。
二叔看著自己杯裡清澈見底的液體,再看看老爹杯裡琥珀色的酒液,嚥了咽口水,又不敢說什麼,悶頭喝酒。
奶奶在旁邊看著,嘴角彎著,喝了一口湯,放下碗,看著趙大寶問。
”?了忙太作工是不是?來才久麼這麼怎們你,了天些好假放校學這,頭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