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人要去相親?還是被父母逼著去的?想想就搞笑。
胡三打了個酒嗝,臉喝得通紅,把酒杯往桌上一頓,猶豫再三,還是說了出來。
“兄弟,知道你們能耐大。但每次都到這小樹林交易,兄弟是真怕出意外。要不你弄個倉庫什麼的,哪怕是在外地都成。到時候你通知我一聲,我讓人開車去拉,這樣我放心點。還有你要是缺麻袋,哥們給你準備一批,這每次現裝,太費時間了。”
趙大寶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我跟上面反映一下,最終結果看上面的意思。麻袋你可以給我準備一批,改天我過來拉。”
胡三聽了點點頭,不再追問。
一切忙完,天空已經有一絲魚肚白了。
胡三讓人把板車上的東西清點完,這次加上上次的,直接給趙大寶扛來了四個小箱子。
箱子不大,但沉甸甸的,趙大寶接過去差點沒接住。
開啟一個,裡面碼著金條,黃澄澄的,在月色下泛著柔和的光。
開啟第二個,也是金條。
第三個還是金條。
第四個開啟,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錢,嶄新的票子,一沓一沓的。
趙大寶從三個存放金條的箱子裡推出一個,推回到胡三面前。
“三哥,這箱子你留著。”
胡三一愣,正要開口。
趙大寶擺擺手,“這是幫我收藥材的預付款,該花的花,別省著。另外剛剛聽你說對古籍挺了解的,想來弄點古董也不在話下。兄弟我是真不懂這個,但也想弄幾件好東西,不為別的,等將來有了兒女,也好有東西傳下去,當個傳家寶。”
胡三拍著胸脯,臉上的褶子都舒展開了,聲音大了幾分。
“兄弟,古董這玩意,你是找對人了。不是三哥吹,過我手的東西沒有一千也有八百,而且都是精品中的精品,普通貨我都不惜得經手。哪怕我看走眼了,我後面還有人幫忙長眼的,都是行家裡手。放心,兄弟肯定給你辦好了。”
趙大寶想來也是,三哥畢竟是混鴿子市的,古董肯定沒少經他的手,而且三教九流認識的人也多,哪怕他看不準,找幾個專業的掌眼還是輕而易舉的。
趙大寶把三個箱子摞在一起,一手託著箱底一手扶著箱邊,扛起來扛在肩上,衝胡三點了點頭,轉身走進夜色裡。
身後的燈光漸暗,腳步聲也漸遠了。
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歪歪斜斜地印在地上,扛著箱子的身影有些滑稽。
......
快到家時,天也有了亮光。
路過豆汁店,老闆正在灶臺前忙碌,蒸籠冒著白茫茫的熱氣,豆汁的酸味飄出老遠,在晨風中絲絲縷縷地鑽入鼻腔。
趙大寶把腳踏車停在路邊,進去買了三碗豆汁,兩斤油餅,又打包了幾碟鹹菜。
老闆娘是個胖乎乎的中年婦女,圍著藍布圍裙,手上的麵糰揉得砰砰響,一邊收錢一邊跟他嘮嗑。
“哎呦,小夥子,你來的真巧,我這第一鍋剛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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