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寶還真不知道這裡面的隱情。
聽到三大爺的話,也不得不佩服許大茂的父母,為了兒子能做到這一步,真是厲害。
對於他們的這一手,現在看不出來什麼,但在幾年後,就能看出許大茂父母是多麼有遠見。
他點了點頭,“怪不得。”
“許大茂、秦京茹,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郎有情妾有意的。”
三大爺總結了一句,又咬了一口黃瓜。
說完前院,又說中院。
三大爺用手背抹了抹嘴,“賈張氏現在也開始賺錢了,接了街道糊紙盒的活,天天坐在門口糊,手上全是漿糊,指甲縫裡都是紙屑。以前老佛爺的日子一去不復返......”
“劉海中在廠裡當了領導後,也不打孩子了,有時候還給孩子兩零花錢,幾個孩子好過了不少,臉上有了笑模樣。”
三大爺說到這裡,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我還偷偷私下給他送過東西了,他天天忙廠裡的事,不在院裡的時候,就把他那二大爺的權利給了我。”
“大院裡的事現在基本都我在忙,畢竟一大爺威信大不如從前。”
趙大寶聽了,笑了,“呦,三大爺,這是升官了啊,前院後院一把抓,恭喜恭喜啊!”
他嘴上說著恭喜,心裡在嘀咕,這閆阜貴對於院裡的事說的很詳細,這是要搶他兒子閆解曠的活啊?
難道也要給自己當院裡的情報員?
之前都是他兒子和自己說院裡發生的事,這會直接換成他了!
這爺倆還真是親爺倆,都愛幹這一行!
閆阜貴被他說得臉一紅,咳了一聲,“你這孩子,我跟你說正事呢,你瞎打岔。”
三大爺斷斷續續講著整個院裡的事,從東家說到西家,從前院說到後院,誰家兒子談物件了,誰家閨女考上學了,誰家買了個新暖壺,誰家丟了一根針,事無鉅細,一一道來。
趙大寶聽著,時不時點點頭,時不時插一句嘴,兩人坐在樹蔭下,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陽光從樹葉間漏下來,灑在兩人身上,暖洋洋的,蟬鳴聲一陣一陣的,像是在給他們伴奏。
趙大寶手裡的黃瓜吃完了,三大爺的那根也只剩一個蒂。
趙大寶又從挎鬥裡摸出兩根,遞了一根給三大爺,三大爺接過,咬了一口,汁水順著嘴角流下來,他也顧不上擦,含含糊糊地繼續講......
待到他最終停下,也到了下班時間了,院裡陸續有人回來了。
推著腳踏車的,拎著飯盒的,卷著報紙的,三三兩兩進了院門。
看見趙大寶坐在樹下,不少人都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打招呼。
“石頭來了?”
“石頭,可有些日子沒見了。”
“石頭,晚上在這兒吃?”
”......“
。應回一一,笑著掛角寶大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