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不理他,一人抓了一隻小龍蝦,剝了起來。
陸小鳳吃得直嘶哈,吐著舌頭,喊——“辣死了”。
手卻不停,繼續剝。
三人吃燒烤、小龍蝦,喝啤酒,好不滋潤。
院子裡炭火還紅著,晚風吹過來,帶著烤肉的香味和小龍蝦的辣味,飄得滿院子都是。
趙大寶看向一旁吃的直嘶哈,吐著舌頭的陸小鳳,說道:“你不是相親去了嗎?結果怎麼著?哥們啥時候給你隨個份子?我可提前說好,酒席可不能少了肉,少了我可不去。”
陸小鳳白了他一眼,沒理他。
趙大寶又說:“你到底相中了沒有?那爺們怎麼樣?長得好看嗎?”
不說這個還好,說了這個,三哥都拼命咳嗽,像是被什麼東西嗆到了,陸小鳳有打人的衝動,攥著拳頭,眼珠子瞪得溜圓。
趙大寶看兩人怪異的樣子,什麼情況?
三哥在陸小鳳暴起前,趕緊開口,“你來之前我也是這麼問的,為了不捱打,才弄了現在的燒烤和啤酒,算是賠罪。”
趙大寶一聽,舉手投降,說:“這些可都是我烤的啊,我還貢獻了小龍蝦,你不能打我。最少不能打臉,哥們可是靠臉吃飯的......”
陸小鳳白了一眼兩人,懶得理他們。
但兩人還是很好奇地看著陸小鳳,你今天要是不說,我們就這麼盯著你,盯到你不好意思為止。
兩人四隻眼睛直直地盯著她,一眨不眨的。
陸小鳳被兩人看得不耐煩了,把手裡的龍蝦殼往桌上一扔。
“那人被我揍了一頓,這輩子恐怕也不敢再和人相親了。”
對面兩人同時,“嘶......”
趙大寶脫口而出:“你爸媽沒收拾你?”
“怎麼沒收拾,要不然我能這麼久不出來?在家關了好幾天,我趁他們不注意跑出來的。”
三哥放下手裡的蝦殼,接過話。
“你這打一頓也解決不了問題啊,後續你爸媽要是再給你介紹別人,你還能每一個都揍一頓?打是打不完的,你總不能把全城的相親物件都打一遍吧?”
陸小鳳笑著,嘴角彎起一個狡黠的弧度,“也不是不可以。現在我父母認識的人都知道我打相親物件的事了,他們應該是不敢給我介紹了,誰願意把兒子往火坑裡推?”
得,趙大寶擔心多餘了。這姑娘,根本不需要人操心,她自己就把路鋪好了。
三哥這時候跑回屋裡,抱出一個籮筐,裡面全是書籍,摞得滿滿的,有新的有舊的,有厚的有薄的,花花綠綠的。
他把那筐書放在趙大寶面前,喘了口氣。
“我也做了這麼多年的生意了,還是第一次費老鼻子勁。我是真沒想到,就這麼幾塊錢的玩意,比一本幾十塊的古書籍還難搞。把兄弟們都散出去,跑了好些個書攤,又託人打聽,才湊齊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