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我們回家啊。”雲散吃掉最後一口糖葫蘆,用妖力把木籤化為木粉,輕輕一揚,散到了空氣中。
阿瑾更懵了:“為何要靈獸接你們回家?”
雲散眼珠轉了轉,假裝嘆了一口氣道:“因為我們很窮,沒靈器沒飛舟,又不想自已慢慢走過去。”
說著她又指了指專心吃糖葫蘆的遊不歸,心疼道:“我小師弟都還沒辟穀,有時候飯都吃不飽,一天只能吃一餐,他契約的靈獸更是餓得自已去找吃的了。你看看他,本就身子不好,前兩日又放了那麼多血,今日還沒吃上飯,剛剛差點暈過去,我只能給他一根糖葫蘆救救急。”
阿瑾順著她的手勢看向遊不歸,果然看見黑衣少年臉色蒼白,唇色淺淡,看他垂眼一口一口慢慢吃著糖葫蘆的樣子,像是非常珍惜,捨不得快點吃完似的。
再看看他們二人身上的衣服,都是一身黑衣,看上去不是什麼上等的法衣,布料質感很差,雲散衣服還缺了一塊衣角。
想到前兩日二人立的大功,阿瑾於心不忍,御劍停在他們面前,想了想自已身上的空間靈器,解下腰間的白玉玉佩,下巴一揚:“拿著。”
雲散伸手接過,是個空間靈器,她摸了摸玉,觸感溫潤,通體無瑕,是上等的白玉。
她引靈入體,將尚未轉化為妖力的靈氣注入,然後開啟玉佩一看,瞬間被裡面堆成山的靈石光芒閃瞎了眼。
雲散驚叫一聲,震驚地去看阿瑾。
那麼多的靈石,保守估計也有一千萬了!
雲散知道她以前的宗門有錢,但她沒想到,十年過去,怎麼一下變得這麼有錢了。
連一個弟子都能隨隨便便拿出一千萬靈石嗎?
白衣少年的眉宇間又帶上了他那標誌性的桀驁,紅唇得意地輕勾:“看你們太可憐了,賞你們的,拿去給他買點吃的補補身子吧,再把你們身上這破破爛爛的衣服給換了。”
說著就想御劍離去,留下瀟灑的背影。
雲散連忙喊住他:“等等!”
阿瑾腳下一轉,又回到他們面前:“還有何事?我還得幫師父去交這次事情的冊案呢。”
雲散掙扎了幾秒,閉眼偏頭,忍痛將玉佩還給他:“多謝阿瑾師兄好意,但這太貴重了,我們受不起。”
遊不歸瞥她一眼,又去看那枚玉佩,慢慢嚥下嚼碎的糖葫蘆,有點好奇裡面究竟有多少靈石。
阿瑾很快告訴了他答案。
白衣少年像聽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事情:“就一千萬靈石,有什麼貴重的?”
遊不歸動作一頓,緩緩抬頭去看阿瑾。
面對雲散遊不歸二人的死亡凝視,阿瑾收起臉上的驚愕,默默閉嘴。
雲散把玉佩塞到阿瑾手裡,打聽起他的身份:“阿瑾師兄,你拜入九華尊者門下前,是出身何處?”
雲散覺得,比起天行宗在十年內突然暴富了這一理由,還是阿瑾身份不一般更為合理。
阿瑾捏著玉佩轉了轉,語氣隨意:“我原名東陵瑾,出身東陵一族。”
雲散心道,果然。








